“昨夜为单死,警长请选择死左或死右开始发言。”
10号玩家看了看2号和9号,也不知道他是在找狼兄还是在找非狼兄的位置,然后,比出了拳头,也就是“10”的号码。
这是个不错的信号,10号玩家对9号的敌意一直很强,这个发言顺序也相当于是默认他准备归这个9号牌。只要争取到警长这一票,今天推掉9号的希望就非常大。而且现在还有三狼在场,狼人的票数还算比较充足。
“从10号玩家逆序发言,9号玩家请准备。”
“10号发言,因为狼人自爆吞毒了,所以虽然场上有2、9两张大铁狼,而且主动权在我们手里,但我们还是有点劣势。”
“今天首先不能出到狼兄,因为预言家已经死了,且没有开枪,黑市商人应该交易了毒药。所以场上的狼人就只有狼兄和非狼兄两个品种。”
“出到小狼和狼弟,晚上狼人都只有一刀,今晚开毒之后,明天就是最后一推,所以这轮我们不需要急着推狼弟,躲狼兄就行。只有出到狼兄,会招致狼队轮次反先。”
“其次,今天不能投好人,因为场上有三狼,投错一民,狼人也就不需要狼弟的额外狼刀了,他们两刀是保底开得出来的。”
“所以我建议就在2、9里分,投掉里面不像狼兄的那张狼人牌。外置位的牌就再听一轮,虽说女巫点的第四张狼是5号,但5号总体发言也算是正逻辑,且他点的2、8、11三个位置,不像是有在外面找抗推位的感觉。”
“如果我在5号那个位置当一张狼人牌,那4、6、7三张牌是肯定要打的,因为5号或多或少能猜出11号是女巫,等处理完2、8之后就轮到他了。但他只是轻轻踩了一脚4号进候补狼坑,那么他的杀心看起来不重。”
“因此我认为5号有可能不是匪,而且现在我这里的视角,能和5号产置换的位置还不算少。所以我个人暂时是没有考虑归5号,听完一圈发言,我会定归我心目中最不像狼兄、而狼面最大的牌。”
“你们2、9两张牌,如果不是狼兄,今天只有一个任务,就是向我表演自己是狼兄,这才能争取活到晚上。我个人觉得2号的狼兄面比9号要大,最起码2号是因为留进了真预言家的警徽流、所以被迫起来悍跳的牌,很有可能是跳断腿了,而且2号的起跳与放手都很做作,我暂时是不想归2号的。”
“反观9号,小狼悍跳给狼兄发金水,有点太激进了,而且9号急着和8号扯开关系,是有做身份的味道的,我想不明白狼兄有什么好做身份的,冲起来不就完了吗?”
“所以我没听大家发言前,暂时是准备投9号出局,定2号吃毒。实话实说,也有可能投到狼兄,那既然我是金水,你们狼自己来抿我是个什么身份,自己来拆解我警上警下的工作量,过。”
10号的视角应该是大多数好人的视角,也是狼队希望做出来的格式:他们故意装作8、9在玩狼狼金,是狼人和狼人在做身份,从而把9号狼兄做成小狼或狼弟,把外置位的2号做成狼兄。
这样一来,只要今天白简铭的狼面不是大到让10号一点都认不下,今天应该就是9号出局的结果。
“9号玩家请发言。”
“平民牌啊!”
“我不知道我怎么就被打成狼了,怎么了,现在平民站边都这么孙子吗?狼给我发金水,我必须捏着鼻子认他一轮预言家面吗?”
“要知道狼人杀这游戏,我们好人的容错可不大,我接了个不想认的金水,那必须得发力啊!”
“我直接对话10号牌,今天投我是肯定输了,而且现在共边关系其实挺明显的。5号牌保我一手,我认为5号可以不是狼,但4号就可能是。你们要觉得我昨天的发言爆匪,那4号的问题可比我大多了,他先给了1、4、5、6、7五张牌都是好人的结论,这里已经很离谱了,然后又说你们5、6必须好好聊,那这不就是标准的填充式发言吗?”
“然后6号的好人面都是被动撑起来的,保他6号是好人的都用的是2号的逻辑。我这里2号肯定是个狼了,那狼已经在要3号的身份了,他必须得再同时抿另一张好人吗?”
“有没有可能6号就是个狼弟,2号在向6号递话,让6号注意点,现在开团了?完全有可能啊!至于故作身份的可能性就更多了,6号在我这里也是拿不起多少好人面的。”
“总之4、6、7才是重灾区,因为昨天女巫在垫好人去站边预言家,所以狼队就不用发力冲锋或倒钩,随便划划水就可以藏得很好,我第一个站对预言家的牌,怎么就被打成狼了啊?”
“要不这样,你们真觉得我是狼,那5号也是全场唯一保我的人,今天我就归票下5号,行不行?反正除了2号还有两狼,4、6虽然都有狼面,但6号昨天暴打4号,在我不认为4号是狼兄的情况下,4、6不太能见面,外置位还确实得找个狼。”
“5号虽然保了我,但我的身份是好人,我出局是一定会输,到这轮我也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在不知道狼坑结构的情况下,如果大家还归我,我也只能赌一手5号是狼,按逻辑走,一票点给5号,过。”
这狼兄卖得可真起劲啊!
其实现在,就如10号所说,狼弟和小狼是一样值钱的。好人推到狼弟或小狼,就轮次反先。所以,想要出局的狼兄开始蠢蠢欲动了,直接暴力卖掉5号,继续在反逻辑的路上一路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