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玩家请发言。”
“终于能发言了,我这里才是女巫啊!第一晚的刀口是1和4,我救了我抿的神牌1号,4号是被炼金魔女给捞起来的!”
“昨天我没解药了,看不到刀口,毒的是2号。为什么我的视野先进2号而非9号,是因为2号居然能保我一手是好人,实在是过于离奇,很可能是个抿我身份的狼人。而且昨天基本确定是魅魔悍跳了,2号不知道你现在在哪儿,但在投票环节之前,你肯定会倒牌。”
“我边肯定没站错,就像今天7号说的那样,4号这遗言都没有预言家出局、马上被绑票的危机感,他能是个真预吗?”
“7号就是预言家,昨天的9号是查杀,6号才是那个站错边、找错了女巫的阿拉伯妖精。不过所幸你6号也报了自己没有操作过9号,那今天投这个9号不就完事了?”
“我故意聊那么奇怪,就是因为我是女巫,为了让狼人觉得我可以做抗推或吃毒的位置。我觉得我的打法没问题啊,因为我认为昨天4号是炼金魔女,4号走了以后魔女只能孤注一掷、来尝试抗推我3号,那我不就安全了吗?”
“而且我看到第一天晚上是1、4两个刀口,知道4号没有被魔女开刀,自然是觉得4号很像是自圈悍跳的,直接站到7号的边,那确实是因为我有视野啊!”
“现在好就好在阿拉伯妖精没有直接轮次功能,而有轮次功能的猎人和我女巫都站对了边,枫叶狼也没有头铁站错。我大概率是毒死了一个魔女,最起码也是排了个水,今天投9号即使被弹死一个好人,也问题不大,交给警长自己安排就完事了。”
“总之现在魔女就剩两张牌,那个2号就算是魔女,也跳不动女巫,估计是9号来和我对跳了。但是你9号可没有毒2号的理由啊!阿拉伯妖精在旁边看着呢,等死讯一出,阿拉伯妖精的票出的一定是对的,到时候就是你9号的轮次,过了。”
3号的发言是听出了7号的递话,而且因为阿拉伯妖精聊出了换人逻辑、没有去寄希望于好人悍跳魔女的微弱赢法,3号在最后也就没有加上暗号词。
结合1号是阿拉伯妖精,他也给7号反向递话了一下:你看看后面的好人有没有可能会分一票去点9号,如果有可能,你就别救11号,让不知道在哪个位置的11号死在夜里,把他做成原来的2号,可以鼓动好人继续推9号。
当然,这个可能性微乎甚微,虽然女巫肯定不会起跳,但枫叶狼是可以报刀口的。当枫叶狼报出2、8、11且落刀11号之后,死讯会是6号和一张好人倒牌。魔女还得把原来的11号聊成阿拉伯妖精,现在的6号聊成原来的2号,才有继续玩下去的可能性。
可是,阿拉伯妖精已经报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是1号,这套逻辑基本上是破产了。因此,也可以理解为3号在递话7号:我聊不下去了,再打个进攻解药,直接把枫叶狼饿死吧!
“2号玩家请发言。”
“过。”
2号玩家非常干脆,直接跟着阿拉伯妖精的安排,喊了一声“过”。
“1号玩家请发言。”
随后几名好人玩家也一个个跟着安排,喊道:
“过!”
“12号玩家请发言。”
“过。”
“11号玩家请发言。”
“过。”
相比之下,三名玩家之中,1号玩家喊得最起劲,不过因为只喊了“过”,小白也很难定位这些玩家的原始位置是谁。
很快,几名好人牌的发言结束之后,来到了万众瞩目的9、10PK环节,如果要避免裸打,这是白简铭能把握的最后机会。于是,小白整理了一下设备,开始上麦:
“10号玩家请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