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份上,他也没有必要节外生枝,秉持这把走屠民路线,在8、9、10里找平民扛刀抗推,他给出了今天就卖掉5号傀儡的发言论断,也是在递话队友:这个格局不要想着梭哈冲神牌,有点难度,考虑傀儡赚够轮次,然后“屠民”这条退路。
就比如今晚如果有一张平民牌能死在枫叶狼的刀下,那在设法处理掉最危险的纯白之女之后,后面好人每次枫叶狼开刀、白天警推,都有推到平民的风险。如果能在第三晚开出三刀,那情况就非常明朗了。
“发言完毕,所有玩家请戴盔,准备投票。”
“警长归票5号,所有玩家请投票。”
3号玩家没有被任何外界因素所打动,在警长归票阶段,坚决地比出了整个手掌。
在头盔中,白简铭设置了自己的2号和13号两个分身投给5号,而自己暂时坐在5号的座位上,虽然是个分身,但还是用自己的手比出了“2”的手势,点了一票给2号牌。
“2号,3号,4号,6号,9号,10号,11号,12号,13号,14号投给5号。”
“5号,8号投给2号。”
“7号投给9号。”
“放逐结果为:5号玩家出局。”
和鹰身女妖的版型一样,这个板子的真实票数不公开,法官只宣读了放逐的结果。
5号基本上是吃了全票出局,唯独特别头铁的8号还暖心地跟了一票,而7号这票定票投9号,也有点耐人寻味。
在7号纯白之女的眼里,已经笃定了2、5、13三张牌是三个傀儡了,所以,外置位的狼人都无法走位,他准备直接给出明确的查验目标、给出开饭的信号。
这样一来,狼王子的操作空间应该会大一点,能根据8、9、10里到底谁是平民牌,来决定今晚恐惧的目标。但小白感觉8号这么抽象,应该不是狼人,那9号是张狼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5号玩家,是否发动技能?五,四,三,二,一。”
“5号玩家,请留遗言。”
“我想想还能怎么赢吧!”
“今晚女巫是肯定被恐的,因为女巫可以开解药,还可以肯定毒到一张狼人牌。那我们能追轮次的无非是个枫叶狼,枫叶狼必须回头、还得咬死一个真狼,不然这把就输定了。”
“我发言时4号没发言过,我标的是6、9两狼,但4号发言后,有一阵子我撤回了9号的狼标。4号的开眼程度肯定是最大的,而且因为7号一直在说自己要验9号,很像是要开始咒杀表演。”
“但是现在投票阶段,7号还能外置位分票点一下9号,这么做作的行为,我对9号也有点怀疑了。”
“2、7、13肯定是三狼,狼队眼里找抗推的位置是10、11,而且这两张牌找对女巫,盘不到;14号像是卖白;那最后两狼是4、6、9里开。再怎么说,9号也是站边13号为女巫的,那这么看,9号的狼面还真很大啊!”
“我知道我靠这个遗言,可能打不动警长,所以枫叶狼最好是在4、6里砍一刀,有机会砍到大狼,砍错我们就交牌。明天死讯出来,大家总归能回头,到时候猎人藏藏好,听一圈发言再推个狼,还有赢的机会。”
“最好的结果是狼公主和狼王子能在今晚和明天白天处理掉,这样我们轮次还理论领先。虽然需要和傀儡师去拼走位,也总归比轮次落后要好。所以大家也别太灰心,至少还是有8号好人能站对这个边,我也没有很失望,过了。”
白简铭留出了一些发自肺腑的遗言,实际上,这把好人的站边都有点太武断,站到真纯白之女,很有运气成分。如果2、5、7的发言顺序倒过来,自己真搏杀了7号,那这把纯白可能就要当高级孙子牌了。
版型越混乱,好人彼此之间的共识程度就越小,第一天集体做出正确判断的可能性就越低。这也是自从第三幕版型变得花里胡哨之后、好人的站边准确率持续走低的原因。
而且,白简铭也强调了狼王子根据9号的身份,决定恐惧对象。如果9号是狼,那就恐惧7号,否则就去恐刀女巫。无论如何,双药女巫和纯白之女,必须解决一个。
“遗言完毕,请5号玩家灭灯离场。”
退出房间后,在第一现场,阿克塞尔发出了天黑闭眼的指令。随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白简铭悄悄地返回了赛场,就近替换了2号假人,扣上头盔,进入夜间环节。
“暗黑傀儡师,请睁眼。”
“您的替身傀儡是:2号,是否交换真身?”
今晚根据9号的身份,狼王子会在7、12里恐惧一张。因此,13号是有可能吃毒的,白简铭把真身迅速切换到了2号身上。
“您将真身交换到了2号。”
“暗黑傀儡师,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