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想承认。
“好吧，”她点点头，小声说，“那就……麻烦怡儿姐了。”
江怡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一家人，说什么麻烦。”
许柔嘉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羡慕。
她也好想陪神医哥哥过年……
可是……
她想起家里的妈妈。神医哥哥还有这么多人陪着，可妈妈只有自己。
她把这份心思压下去，没有说出来。
方衔露倒是没什么感觉。她肯定是要回家过年的，爸妈弟弟还在魔都等着她呢。
江怡看向陈豪，眼里带着期待：“老公，你接下来几天不忙了吧？”
陈豪愣了一下。
确实，自从开学之后，他就没怎么好好陪过江怡。反倒是……不停地往家里带女人。
他看着江怡那双期待的眼睛，心里涌起一丝愧疚。
苏小暖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本来她还想趁着寒假拍几条纪录片的，但如果陈豪有时间陪她，那她就不拍了。
陈豪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开口：“我明天……还得去帝都一趟。”
苏小暖的小脸瞬间垮了下去，嘴巴一瘪，眼眶都红了。
陈豪看着她的表情，心里那点愧疚瞬间放大了十倍。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不是以前给的那些副卡，而是一张黑色的、质感极佳的卡片。
他的主卡。
不限额度的那种。
他把卡片递给江怡：“怡儿，这几天麻烦你带着几个妹妹们玩。看上什么想要的想买的，随便刷，不限额。”
江怡愣了一下，看着手里那张黑色的卡片，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在陈豪的观念里，谁先进门，谁就是姐姐。虽然江怡比苏小暖、方衔露都小，但在这些女人里，她确实是来得最早的之一。
她没有推辞，把卡片收好，认真地说：“老公放心，我一定会让姐妹们开开心心的。”
苏小暖还是嘟着嘴，小声嘟囔：“可是哥哥都好久没陪人家了……”
陈豪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放柔声音：“对不起兔兔，等哥哥回来，好好陪你，好不好？”
苏小暖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已经微微翘起来了。
“哥哥可不许耍赖，”她拿出手机晃了晃，“我可拿手机录着呢，到时候赖不掉的。”
陈豪笑了，点点头：“好，不耍赖。”
然后他话锋一转，眼里带着促狭的笑：“不过……兔兔今晚要不要先收点利息？”
苏小暖的脸“腾”地红了。
在这么多姐妹面前被这样调侃，她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你……你今天先陪怡儿姐……”她小声说，声音越来越低，“然后……然后……”
她想拒绝的。真的想拒绝的……毕竟她兔子大王不要面子的？
是的！现在她的账号ID就是兔子大王，已经有300多万粉丝了。
一个大V博主不要面子的？
可是这么久了，她也很想他。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杨月月在一旁听着这些“虎狼之词”，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
她只是一个劲地扒饭，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许柔嘉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看陈豪，又看看苏小暖，眼神里带着一点点期待。
那眼神仿佛在说：神医哥哥……能不能带柔儿一起？
陈豪对上她的目光，心里警铃大作。
不能再让她这么下去了。
现在他的小白花道德品质已经从当初的100掉到了90。
再掉下去，那就不叫小白花了，叫……叫……小绿花了……
他伸手，在许柔嘉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哎哟——”许柔嘉捂住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陈豪板着脸，装作恶狠狠的样子说：“柔儿今天晚上要好好睡觉，不许听墙根，知道吗？小心……家法……”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家法是什么？”许柔嘉好奇地问。
陈豪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方衔露。
许柔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忽然想起前几天在房车上，晚晴姐姐走路时那不太自然的姿势……
她的脸瞬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知、知道了……”她小声说，把头埋得低低的。
方衔露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小暖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江怡也笑了，眼里带着温柔的光。
陈家家法，她们两人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因为二女都小小的，许柔嘉也是小小一只，陈豪一直没对她们下手罢了。
江怡的那次还是个意外……
谢凝霜依旧清冷，但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恐慌……
白玲又嗑起了瓜子：“坏主人，别以为小百灵不懂，小百灵聪明着呢！”
杨月月还在埋头扒饭，假装自己是一棵不需要存在感的蘑菇。
餐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窗外的夜色渐深，别墅里的灯光却依旧温暖。
这一大家子人，正在慢慢成为真正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