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他妈不是自家的崽吗!
血脉上头,张二凤也顾不上什么后果了。
他当场暴起,用尽毕生所学的各种下三滥手段,什么迷魂烟,
蚀骨粉,一股脑地全招呼了上去,趁乱打伤了几个守卫,将张二牛给抢了出来。
这才有了后面血蝠教三堂主带人追杀上门的一幕。
“爷爷,小老儿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张二凤说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了下来,对着潘小贤砰砰磕头,
“我地伏一族,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最是讲究血脉传承!
眼睁睁看着自家的骨血被人当成猪狗一样贩卖,我……我做不到啊!”
潘小贤听完,面无表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还在疯狂磕头求饶的血蝠教教众,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咻!咻!咻!”
又是几道微不可查的黑白雷光,从他指尖弹出。
那几个还在磕头的血蝠教教众,身体猛地一僵,磕头的动作,凝固在了半空中。
下一刻,他们的身体,便如同被点燃的干柴,无声无息地,
化作了一具具焦黑的枯骨,然后碎成飞灰,被院子里的阴风一吹,便彻底消散。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甚至没有发出一丝惨叫。
做完这一切,潘小贤才像是拍死几只苍蝇一样,拍了拍手,
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躲在张二凤身后,此刻却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撼地看着他的小男孩张二牛身上。
那孩子,在看到如此诡异恐怖的杀人场景后,非但没有害怕,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反而爆发出一种名为“希望”的,炽热的光芒。
“噗通”一声。
张二牛竟是直接从张二凤身后冲了出来,跪在了潘小贤面前,
学着张二凤的样子,对着潘小贤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老祖!求求您救救我们!救救我们的族人吧!”
稚嫩的童音,带着哭腔,回荡在死寂的院子里。
“我们的祖地被人霸占了,好多族人被他们杀死,
还有的……还有的就像我一样,被他们抓去卖掉了!”
老祖?
潘小贤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他看了一眼张二凤。
这张二凤叫自己“爷爷”,这小家伙叫自己“老祖”,感情在这孩子眼里,自己也是一只成了精的大蟑螂?
一想到自己那英明神武的形象,在别人眼中可能是一只油光锃亮,
会飞会爬的昆虫,潘小贤就觉得脑仁一阵阵地疼。
听到张二牛的话,张二凤那张刚刚还因为潘小贤出手而露出几分庆幸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一把抓住张二牛的肩膀,声音都在发颤:“二牛!你说什么?祖地被霸占了?
难道……难道是螂刀一族发现了我们的藏匿地点?”
张二牛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张二凤那原本还算挺拔的身板,瞬间就垮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躲了上千年,怎么还是被他们给找到了……”
“螂刀一族,是怎么回事?”潘小贤冷不丁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