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赐扫了一眼院子,满意地点点头:“够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打开,里面是一排银针,长短粗细各不相同,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宫保田看着那些银针,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宫师傅,坐。”苏天赐指了指院子里的一把木椅。
宫保田连忙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他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但长年习武,身板硬朗,坐在那里如同一棵老松。
苏天赐走到他身后,精神力悄然探出,在宫保田体内游走了一圈。
他体内的暗伤比他上次检查时好了不少。这老头子这半个月确实下了功夫,老老实实养着,没有乱来。那些淤塞的经脉通畅了许多,亏空的气血也补回来大半。
“宫师傅,这段时间没少下功夫。”苏天赐赞了一句。
宫保田嘿嘿一笑:“那可不!老板您让我养着,我就好好养着。每天早睡早起,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连我最爱的烧刀子都戒了。以前那些老伤,确实好了不少。”
苏天赐点点头,从布袋里取出一根最细的银针。他不动声色地从空间里取出一滴灵泉水,悄然滴在针尖上。灵泉水无色无味,瞬间渗入银针,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开始了。”
第一针,刺入大椎穴。
宫保田只觉得后颈一凉,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银针渗入体内,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流向四肢百骸。他体内的那些暗伤,那些积攒了几十年的淤血和堵塞,在这股暖流的冲击下,开始松动。
第二针,命门穴。
第三针,肾俞穴。
第四针,膏肓穴。
苏天赐的手法极快,银针一根接一根地刺入宫保田背部的穴位,每一针都精准无比。他指尖轻轻捻转银针,灵泉水的力量顺着针尖渗入经络,如同一把温柔的手术刀,一点点地剥离那些附着在经脉上的淤堵。
宫保田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震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困扰了几十年的暗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那些年轻时练功过度留下的内伤,那些与人交手时被打出的淤血,那些常年积攒下来的沉疴痼疾,在那一股股暖流的冲刷下,如同冰雪消融,一点点地消散。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老板,这……这是什么手段?”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感觉……我感觉那些老伤,全都在好!几十年了,我这把老骨头,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苏天赐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别说话,闭眼,感受。”
宫保田连忙闭上嘴,老老实实地坐着,用心感受体内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那股暖流在体内游走,每经过一处暗伤,就停留片刻,如同一只温柔的手在轻轻揉搓,把那些淤积了几十年的淤血和堵塞一点一点地化开。那些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老伤,那些每到阴天下雨就隐隐作痛的旧疾,全都在消退。
半个时辰后,苏天赐收针。
宫保田睁开眼睛,缓缓站起身。他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像是生锈的机器重新上了油。他抬起手臂,又放下,弯腰,踢腿,每一个动作都比以前更加流畅,更加有力。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老板……”他的声音沙哑,“我这把老骨头,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还能有今天。”
苏天赐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两支药剂。
一支是透明试管,里面装着清澈的灵泉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莹白色光晕。另一支是精致的小瓶子,里面是深褐色的锻体药剂,瓶身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宫师傅,这个,灵泉水,口服。”苏天赐把透明试管递给他,“喝下去之后,会排出体内的杂质。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但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又把锻体药剂递过去:“这个,泡澡用。倒进浴桶里,泡上两个时辰。过程和之前许文强他们一样,会有些疼,但熬过去就好了。”
宫保田双手接过药剂,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得不得了。
“老板,我知道怎么用!上次许文强他们泡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呢!”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苏天赐笑了笑:“行,那你先忙。我走了。”
宫保田连忙行礼:“老板慢走!等我老头子出关了,亲自去给您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