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了看天色,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天快亮了,你们赶紧搬东西走吧。路上小心。”
小孙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招呼同伴们搬箱子。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箱子从车上搬下来,藏进庙后的草丛里。他们动作很轻,很利落,显然是做惯了这种事的人。
小孙最后一个离开。她站在苏天赐面前,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苏天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
月光下,破庙、老树、荒草,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转身上车,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离,融入黎明的微光中。
远处,天边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金色的光芒洒下来,照亮了大地。
天色微明,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苏天赐开车驶离土地庙,沿着土路向营地方向驶去。后视镜里,那几个红党年轻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只留下破庙和老槐树的剪影。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时辰,远处的营地轮廓渐渐清晰。苏天赐没有直接开进营地,而是在外围绕了一圈,找到了一片隐蔽的空地。这里四面环树,地势低洼,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是他之前就踩好的点。
停下车,他走下来,站在空地中央。精神力展开,确认周围没有人。意念一动——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排排钢铁巨兽。
M8灰狗装甲车,三十辆,整整齐齐地排成三列。银灰色的车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炮管微微扬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这些轻型装甲车速度快、机动灵活,37毫米主炮虽然不算大口径,但对付小鬼子的薄皮装甲车绰绰有余。
旁边是美洲狮重型装甲车,二十辆。体型比灰狗大了一圈,八轮驱动,75毫米主炮,装甲厚实,威风凛凛。这玩意儿既能侦察也能突击,还能运兵,是机械化步兵的利器。
再往后,是M24霞飞轻型坦克,二十辆。炮管细长,车身紧凑,履带崭新。虽然只有75毫米主炮,但胜在速度快,公路时速能到五六十公里,最适合侦察和突击。
豹式坦克,十五辆。这些德国造的钢铁巨兽比霞飞大了一倍不止,75毫米长身管主炮,正面装甲八十毫米,每一辆都像一座移动的堡垒。它们的炮管高高扬起,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气。
苏天赐的目光从这些坦克上扫过,又看向旁边那堆积如山的木箱。
三万个木箱,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像一座小山。每个箱子里都装着一支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这是二战时期美军的主力步枪,八发弹夹,半自动射击,火力远超小鬼子的三八大盖。有了这玩意儿,他的士兵一个人能顶鬼子三个。
MG42通用机枪,五千支。这些被称为“希特勒的电锯”的机枪,射速每分钟上千发,枪声如同撕裂布帛,火力压制能力惊人。箱子打开,一挺挺机枪用油纸包裹着,枪身泛着幽蓝的光泽。
M2重机枪,五千架。点五零口径,打人打飞机打轻型装甲,一枪一个大窟窿。这玩意儿重是重了点,但威力没得说,往阵地上一架,小鬼子的冲锋来多少死多少。
88毫米高射炮,二十门。这些原本是用来打飞机的炮,后来被德军发现打坦克更是一绝。88毫米的口径,初速高,穿透力强,小鬼子的任何坦克在它面前都是纸糊的。
手雷,五千颗。墨绿色的弹体,像一颗颗沉睡的恶魔。
装甲运兵车,一百辆。半履带结构,越野能力强,每辆能载一个班的士兵,车顶可以架机枪。有了这些,他的步兵就能跟着坦克一起冲锋。
喷火车,五十辆。用坦克底盘改装,炮塔拆掉,换上一具火焰喷射器。一次喷射能覆盖几十米范围,温度高达上千度,专门对付躲在工事和碉堡里的敌人。
陆地斯图卡,五十辆。德国二战时期的火箭炮车,装在半履带装甲车上,一次能发射二十发火箭弹,射程六公里。专门搞火力覆盖,一轮齐射下去,一个阵地就没了。
弹药,十个基数。子弹、炮弹、火箭弹,分门别类,码放整齐,足够这些家伙打几场硬仗。
苏天赐站在空地中央,看着眼前这片钢铁森林,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把车停在空地边上,转身向营地走去。
营地的大门已经大变样了。
几个月前,这里还是一道简陋的木栅栏,几顶破帐篷,几个衣衫褴褛的哨兵。现在,取而代之的是钢筋水泥浇筑的门楼,门楼上架着探照灯和机枪,门口站着两队身穿德械师军装的士兵。
灰色的军服,锃亮的钢盔,擦得发亮的步枪,牛皮武装带扎得一丝不苟。一个个腰板挺直,目光锐利,精气神十足。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难民营地,还以为是哪支正规军的驻地。
苏天赐的目光越过门楼,看向营地内部。
路两旁,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座碉堡,矮墩墩的,半埋在地下,只露出射击孔和观察口。碉堡后面是更高的炮楼,用钢筋水泥浇筑,足有四五层楼高,顶上架着探照灯和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