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华摆摆手：“能凑多少凑多少，不够的我来补。快去。”
霍晓慧点点头，急匆匆地离开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越来越远。
霍振华站在店里，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的街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转身走进里屋，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一个深红色的木盒。木盒不大，但做工精致，上面雕着云纹，一看就是老物件。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对和田玉印章，白玉无瑕，温润如脂。
这是他压箱底的东西，跟了他几十年，从来没舍得拿出来过。今天，他准备带着去见苏天赐。不是要卖，是要让那个年轻人看看，他霍振华的诚意。
他把木盒放进公文包里，拎着包走出店门。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已经停在那里，司机正在擦车。
“老张，去这个地址。”霍振华把手机上的定位递给司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发动，缓缓驶出街道，汇入车流。
霍振华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他的脑海里反复浮现那些照片——乾隆转心瓶、汝窑天青釉洗、董其昌的字画、永乐的佛像、王世贞的抄本。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够那些收藏家抢破头。而那个年轻人，一下子拿出了十几件。
他是怎么弄到这些的？从哪儿弄来的？霍振华不知道，也不打算问。干这行这么多年，他懂得一个道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他只管看东西、出价、付钱。其他的，一概不管。
车子在车流中穿行，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霍振华花白的头发上。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景色，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笑意。今天，是个好日子。
别墅里很安静。苏天赐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灵泉水，慢悠悠地喝着。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地板上，整个客厅暖洋洋的。他刚回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穿着一身休闲装，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脑子里还在转着川沙县那些事——龙文章的青年班学得怎么样了，那些直升机他们什么时候能上手，岸防炮阵地还有多久能完工。想着想着，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角的液晶显示屏。屏幕上正播放着一个美食节目，镜头对准了一盘刚切好的水果拼盘。红的是西瓜，黄的是芒果，紫的是蓝莓，绿的是猕猴桃，五颜六色地码在白色的瓷盘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苏天赐的目光停住了。他盯着那盘水果，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卧槽，自己的空间土地里面能种粮食，为什么不种水果？还有茶树呢。空间的土壤肥沃得不像话，种下去的作物长得又快又好，而且品质远超外面。之前他试过种小麦和水稻，收成好得惊人，磨出来的面粉和碾出来的大米，那味道，吃过一次就忘不了。既然能种粮食，那水果和茶叶肯定也行。
以灵泉空间的特性，种出来的东西效果绝对会成倍提升。水果会更甜、更多汁、更有营养；茶叶会更香、更醇、回味更久。而且这些东西在1936年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比黄金还珍贵。如果能种出足够多的水果和茶叶，不光能改善营地士兵的伙食，还能拿去换钱、换物资，甚至可以作为特殊渠道的“硬通货”。
想到这里的苏天赐猛地坐直了身体，放下水杯，拿起手机，打开购物软件。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搜索栏里打出一行字：“茶树苗铁观音普洱碧螺春大红袍龙井毛尖”。搜索结果弹出来一大串，他一家一家地看，一家一家地挑，最后选了一家信誉最好的店铺。
“老板，你们的茶树苗是正宗的品种吗？我这是自己种，不是搞绿化。”他给客服发了条消息。
客服秒回：“亲，保证正宗！我们的茶树苗都是从原产地直接引进的，铁观音是安溪的，普洱是勐海的，碧螺春是洞庭山的，大红袍是武夷山的，龙井是西湖的，毛尖是信阳的。每棵苗都有产地证明，假一赔十！”
苏天赐挑了挑眉，又问：“多久能到？”
“亲，您在哪里？我们全国都有仓库，最快今天下午就能到。”
苏天赐想了想，报了个地址。客服算了算，说下午两点之前能送到。他点点头，下了单，每种茶树苗各要了五十棵，又顺手买了一些瓜果类的树苗——苹果、梨、桃、枣、柿子、石榴，每样也要了几十棵。钱不多，几万块，对他来说是毛毛雨。
付完款，他刚要把手机放下，屏幕突然亮了。霍振华三个字跳了出来。
苏天赐看了一眼时间，从他在空间里发照片到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霍振华这速度，比当年他追女朋友还快。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意念一动，空间里那二十枚精心挑选出来的银元出现在桌面上。苏维埃加字版大头、七分脸大头、甘肃加字版大头、梅花版袁大头、袁像飞龙、三鸟币，二十枚银元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币面上的图案清晰如新，袁大头、孙中山像、帆船、飞龙，每一枚都保存得完美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