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系法术有再生作用,我用木系秘法,章丘支撑个四天没有问题!我来照顾章丘!”蔡枫皱着眉头。
“我照料玄七。”高原上前一步,“小黑也需要时间恢复,我和它一起在飞梭内守着。”
蔡枫点头:“那就这么定了。赵丹,你主控飞梭,全力赶路。我照料章丘,顺便恢复。高原照料玄七,有任何异常立刻通报。”
“是!”
三人立刻行动。
阿木和几个年轻人帮忙将玄七和章丘小心翼翼地抬出木屋,送上赵丹祭出的飞梭。石坚站在寨门口,浑浊的目光注视着那艘银色的飞梭缓缓升空。
“族长,”阿木忍不住问,“他们……能活着回去吗?”
石坚沉默良久,轻声道:“那个救人的孩子,若能在金丹修士手中活下来,日后必成大器。至于那个银骨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的命,硬得很。”
飞梭升空,化作一道银色流光,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寨子门口,那些围观的遗民们久久没有散去,目送着那道银光消失在雾气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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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人洞府之外,葬风谷深处。
此刻的石门附近,依旧聚集着不少各怀心思的修士。他们或是观望,或是犹豫,或是等待下一批“探路者”出来,好打听里面的虚实。
当飞梭从石门蓝色光幕中冲出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艘银色的飞梭明显有些歪歪斜斜,仿佛驾驭者灵力不济。飞梭表面的灵光明灭不定,显示着其内部主人状态的糟糕。
更让众人震惊的是——透过飞梭前舱那透明的琉璃壁,隐约能看到里面躺着两个浑身溃烂、气息萎靡的人影!
“是天初宗的那队人!”有人认出了飞梭上的标志。
“两个重伤!看那样子,怕是快不行了!”
“天初宗的弟子也失败了?里面到底有多凶险?”
“嘶——连天初宗外务堂的人都差点全军覆没,咱们进去,岂不是送死?”
议论声四起,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修士,眼中的贪婪之色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飞梭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甚至连停留一瞬都没有,直接从石门上空掠过,朝着天初宗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眼便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那些惊疑不定的修士们,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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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梭内。
赵丹坐在前舱操控法阵的位置,双手紧握灵石,脸色苍白如纸,却死死咬牙,将体内残存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飞梭核心。飞梭的速度已经催动到极限,周围的光影都化作模糊的线条向后飞掠。
高原盘坐在玄七身边,将石坚赠予的玉髓精华小心地涂抹在玄七的伤口上。那玉髓呈乳白色,带着一股浓郁的生机,涂抹之处,溃烂的皮肤竟隐隐有愈合的迹象。他一边涂抹,一边时不时将一缕灵力探入玄七体内,确认他的气息是否平稳。
玄七依旧昏迷,但《六曜银体》的循环始终没有中断。那一丝微弱的银光,如同黑暗中的烛火,虽然摇曳,却倔强地亮着。
另一边,蔡枫卧坐在章丘身旁,双手捧着他的手——那双几乎只剩白骨的手。他已经喂章丘服下了珍藏的最后两枚疗伤丹药,但章丘的脸色依旧灰败,气息依旧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章丘,撑住……”蔡枫一边开始使用木系秘法,一边打算唤醒章丘,“马上就要回宗门了,马上就有金丹长老救你了……你给我撑住……”
章丘没有任何回应。
飞梭破空,载着五个各怀心事的人,载着两个游走于生死边缘的同伴,朝着天初宗的方向,全力疾驰。
身后,妖人洞府的轮廓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