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佐助,也才只是个不到一岁的孩子,对于他这个弟弟,鼬的内心十分温暖。
在止水洗完碗筷后,便是将碗筷放回了饭盒之中。随后,鼬也没有过多停留,毕竟现在已经是很晚了,接着停留的话,也是一种打扰。
“鼬,再见。”
在将鼬送出家门后,止水便是回到了家中。随即,叹了口气后便是将客厅的灯泡关掉,准备回房睡觉。
只是,就在此时,止水瞬间察觉有些不对劲,瞬间下腰做出一个铁板桥躲过一道攻击。随后,在止水还在震惊之时,便是看到了那在眼前的,藤曼?
不,说是藤曼倒是不准确。准确的来说,那是一条有着藤曼,却被黑色的液体完全覆盖的枝条。随后,没有过多的停留,止水瞬间松开气息,直接倒向地面。
而后,那藤曼也是瞬间放大,想着止水压来。
侧身一闪,成功躲开了攻击的止水并没有开心,双眼之中瞬间血红,写轮眼开启之后,止水便是在房内搜索着攻击来源。同时,从地上爬起向着放在餐桌上的忍具包跑去。
忍具包中,有着信号弹,只要扔出窗户,那么就算这神秘的袭击者再有本事,也没办法逃离了。止水可没有想过能够在自己感知中隐秘潜入房内的人,是他能够处理的。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姿势扭转,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向那个近在咫尺,装着信号弹的忍具包。写轮眼的三勾玉在黑暗中急速旋转,将周围环境的每一个细节。窗外的月光,屋内家具的阴影,那诡异藤蔓移动的轨迹,尽数收入眼底。
只要拿到信号弹,只要扔出窗外,一切就能……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忍具包冰凉的表面时。
一道人影,毫无征兆地,挡在了他与餐桌之间。
没有声音,没有查克拉波动,甚至没有空气的流动,那个人就像是凭空从虚空中走出,又像是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只是止水直到此刻才察觉到他的存在。
止水的手指僵在半空,距离忍具包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但这十厘米,此刻却如同天堑。
他抬起头,写轮眼急速运转,试图看清来人的面容。
月光从窗缝中漏进一缕,恰好落在那人身上。
黑发披散,雌雄莫辨的绝美容颜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宽松的黑色和服随意地穿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颈。那双眼睛正平静地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无足轻重的会面。
千手许诺。
“别紧张,小鬼,我不是来杀你的。”许诺的声音带着一丝怪异,却并没有让止水心中平静,手中摆出宇智波流拳法起手式,戒备的看着眼前这个,伪装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