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谁?
除了团藏,还有谁会对写轮眼感兴趣?还有谁拥有那种诡异的,不属于任何已知忍者的查克拉?
一个个名字在日斩脑海中闪过,又被一一排除。最终,他的思绪落在了那个最古老,也最可怕的传说上。
宇智波斑。
那个传说中的忍者,如果真的还活着,如果真的拥有那种诡异的查克拉……
不,不可能。斑已经死了,死在终结谷,死在初代目手中。这是写进历史的事实。
但万一呢?
万一那个传言是真的?万一斑真的用某种手段活了下来,暗中操控着这一切?
日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鼬,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疑虑,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信任?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日斩问道,声音沙哑而直接:“你已经是S级叛忍,你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不再管木叶的任何事。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鼬沉默了片刻。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他俊秀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掠过无数复杂的情绪。痛苦,愧疚,不舍,以及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因为佐助。”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却又异常清晰,清晰地传入日斩的耳中。
日斩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鼬抬起头,与日斩对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已经收敛,只剩下一种近乎通透的了然。
“三代大人。”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如果佐助有天赋,如果他能成长为一个强大的忍者,如果他执意要找到我,要为他眼中的仇恨复仇……”
他顿了顿,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波动。
“那就请让他逐渐知道我的位置,还有激发他的仇恨。”他说,声音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让他知道,他的哥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让他知道,那个夜晚发生了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轻得如同叹息:“让他亲手杀了我。”
日斩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他看着眼前这个青年,这个从六岁就从忍校毕业的天才,这个在暗部中崭露头角的少年,这个在某个雪夜亲手终结了自己一族的男人。此刻站在他面前,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着如此残忍的话。
亲手杀了我。
那是怎样的觉悟,才能让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他没有天赋呢?”日斩问道,声音沙哑:“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如果他无法承受这些真相,如果他只想安稳地度过一生呢?”
(今天三更,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