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放在榻上,目光有些殷切。
江晚不自在,她问道:“你真的学会了吗?”
苏暮雨:“对着人偶练习,分毫不差。”
“神医说我可以。”
原来一大早出门就为了这个。
她本来是当做一场简单的按摩,可苏暮雨的手触碰肩膀,又或者是腰窝时,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发颤。
太敏感了。
闭着眼,甚至能想象出苏暮雨那双漂亮的手是如何按摩的。
他的手带着凉意,直接碰到肌肤的时候,更是…让她难以忍受。
她红着脸坐了起来,开口道:“这…还是不按了。”
他水润的桃花眼看来,困惑道:“为什么?”
“你不舒服吗?”
苏暮雨还以为是自己没做好,可他明明是按照神医的步骤来。
顶着苏暮雨期待的目光,江晚红着脸又躺了回去。
熬熬就过去了。
可是,摁着摁着,突然就不对味了起来。
他的手掌在江晚柔软的腹部打转,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想要躲避。
过了一会儿,她感知到苏暮雨大半身子都靠了过来。
沉甸甸的。
江晚睁眼看他,询问的声音卡回了喉咙中。
他像动物一般覆了过来,乌黑如绸缎的黑发垂落。
漂亮的眼,映着她的身影。
苏暮雨目光认真,将脸颊贴在她的小腹,温声道:“我会努力。”
努力什么?
“努力让我们有孩子。”
他高兴到蹭来蹭去,难得将情绪放外。他没注意妻子僵硬的身体,以及心虚的表情。
晚上,苏暮雨温柔到极致。
他今日停药了。
他吻着江晚的鼻尖,用低沉悦耳的声音哄着。
“再坚持一下。”
“很快就好。”
“要全部…都。”
似乎察觉江晚退缩的意图,他压着她的腰,不让她挪动半分。
直到全部吃下,才松开。
江晚想着之前那么多次都没怀上,也就放任了。
她以为是自己身体的问题,她不知道是苏暮雨在吃药。
苏昌河也一样。
如此,混乱的度过了三日。
苏暮雨的态度比最开始要松懈很多,起码,她能牵着他的手,到外面走走。
他不喜欢她去药庄,因为不管是白鹤淮还是萧朝颜,都能轻而易举地夺走她的注意力。
苏暮雨忮忌至此,已是疯魔,只是披着俊美人皮的疯子罢了。
……
她不想出门,但又要拉着苏暮雨出去,是提前看看路线,为后来做准备。
这几日夫妻生活频繁,她疲乏的紧。
令她害怕的是,苏暮雨的态度。
真的很诡异。
她想要正常的苏暮雨,但好像回不去了。
江晚自责,但不反省。她怎么知道自己一个路人甲,还能走到这种地步……
回头看,都觉得很神奇。
一切源自于与苏暮雨重逢的雨天。
死局就在此。
因为不是偶遇,是苏暮雨特地来寻。只要他看到她,剧情就开始脱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