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江晚还没有问清楚情况,就被白泽给叫醒了。她懵懵的,还记着梦中的那个人。
漂亮无瑕的像块玉的人。
“这可能不是梦。”白泽道。
他盯着她脖子上的吊坠,目光触及到那红痕时,像触电般挪开了视线。
白泽语速变快:“是这个吊坠将你的意思送到了别的地方,又或者是你真的进入了某人的梦境中。”
她揉着额头,胸口微微发闷,努力想要听清白泽的话。
现在很难受..
“把这个吃了,会好很多。”
一颗通体碧色的丹药被送到江晚唇瓣,她张嘴咬下。唇触及他的手指时,不小心咬了一口。
江晚大脑发昏,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找准位置,咬得是他的手。
白泽非常耐心的引导着晕乎乎的江晚,直到她将药吃下。
他垂首,苍白的手指上印着淡淡的牙印,是她刚刚咬的。
不疼却有种异样的感觉。
龙神的妻子这般柔弱,连咬人的力道都那么轻。也难怪螭吻将人看得那么紧,不让他人靠近。
她闭着眼,随着丹药吞下,身体确实舒服了很多。
白泽伸出手,“可以给我看看你的吊坠吗?”
她脸色发白,很是听话的将吊坠取了下来,放在白泽手心。
此时江晚才注意到白泽的耳朵,居然是尖尖的。隐藏在发间,冒了点点头,看着很可爱。
他的表情却是淡淡的,带着冰冷的秩序感。当他开口说话时,又让觉得很安心。
像水。
对,给人的感觉像水一般。
江晚艰难挪开视线,让自己不要一直看着白泽的耳朵。
螭吻平日里的得力助手就是白泽,所以他们议事的时候,江晚常常能在螭吻身边看到白泽。
不过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连话都没有说过,只是知道名字罢了。
“没关系,你可以盯着我看。”
不知何时,他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说话的样子一本正经。
江晚脸颊一热,没有什么比偷看被抓住还要尴尬了。
他为什么能这么平静的说出来?
他好像真的不在意。
江晚转移话题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来到这里也是因为它。”
白泽雾灰色的眸子看向手中的黑色石头,他说:“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天外来石。”
“啊,真的吗?”江晚听得云里雾里,她实在不是想不明白她妈到底哪里捡来的。
白泽点头,“我从不说谎。”
“你还想回家吗?”
一个问题,让气氛再次沉静下来。
江晚愣了愣,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可以回家的话,她肯定要回家。
那螭吻..
白泽帮江晚重新戴上吊坠,他说:“那就一直戴着它吧,说不定有一日,你还能回家。”
白泽清隽至极的脸流露出困惑,下一秒情绪被他掩去,他侧过身子,低声道:“螭吻大人。”
之后的事情就不再需要白泽,他看着龙神加快步伐走到她的身边。
白泽转身离去,回头时随意瞥了一眼。姑娘被螭吻拢在怀里安抚,她将脸埋得严严实实,咕哝着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