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的剑尖直直指着她的咽喉,语气冰冷又带着警告:“我的耐心不好,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
缪音虽能感觉到沈乐舒周身的冷意,并未察觉到半分杀气,
可即便如此,还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愣,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缓过神后,缪音忍不住轻笑一声,神色又恢复了几分戏谑,缓缓抬起手,
用食指指背轻轻推开抵在咽喉处的灵剑,动作从容不迫。
随后,她放下怀中熟睡的姝苓,将她安置好,才缓缓站起身,
径直越过沈乐舒的身侧,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沈乐舒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头的不耐瞬间翻涌上来,
狠狠瞪了缪音一眼,眼底满是愠怒,
她最烦的就是这种说话说一半、故意吊人胃口的行径。
她和缪音接触的时间不算长,可也感受到,这人的恶趣味不是一般的烦人,
总爱故意捉弄人,看别人着急上火的模样。
其实,她对姝苓为什么粘阮苡初,压根就不好奇。
只是姝苓是姝蕴的亲妹妹,而姝蕴向来最在乎这个妹妹,事事都惦记着她。
她之所以想了解,不过是想着,就算姝苓最后没有和她们一起回去,
她也能将姝苓此刻的状态,避重就轻地讲给姝蕴听,让姝蕴放心,不至于一直担忧。
可缪音偏要这般故意卖关子,说话说一半就戛然而止,实在是恼人得很。
缪音端着茶杯,后背沈乐舒那道灼热又带着愠怒的目光,
刺得她有些不自在,连喝水的动作都有些僵硬,无奈开口:“好了,我不逗你了。”
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沈乐舒,抬了抬手中的茶杯,
故意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不要一直盯着我,我会害羞的。”
沈乐舒闻言,握着灵剑的手一抖,眼底的愠怒更甚,
果然,还是给她一剑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省得她这般聒噪烦人。
握着剑的手微微收紧,眼看就要动手,缪音连忙放下手中的水杯,
双手连连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色,
连忙求饶:“哎哎哎,别冲动,别冲动!我真不逗你了,这就告诉你还不行吗?”
沈乐舒冷哼一声,眼底的愠怒稍稍褪去,收了手中的灵剑,
灵力散去,灵剑也随之消失。
迈开脚步,重新走回桌边坐下,双手抱胸,抬眼看向缪音,
“说吧,我等着。”
缪音松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快步走到桌边,
在沈乐舒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子微微前倾,缓缓开口:“这就说来话长...”
话音未落,就被沈乐舒冷冷打断,语气里的不耐毫不掩饰:“那就长话短说。”
缪音被她打断,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你这人好没耐心啊。”
沈乐舒闻言,眉头微蹙,
“对你要什么耐心,我忍着没动手,就已经是最有耐心的事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呛来呛去,
语气里满是较劲,说来说去始终没能回到“姝苓粘阮苡初”的正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