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痛我了，不要呢~”
沈乐舒瞬间就明白，眼前这人根本就是故意刁难，想看着她束手无策、狼狈不堪的模样。
可她没辙了，双腿像灌了铅似的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大半力道都靠着圈住阮苡初脖颈的手臂支撑着。
更让她难耐的是，此刻俯身贴近的姿势，腰腹被硬生生牵扯着，
酸麻的钝痛感一点点蔓延开来，累得她额头渗出细密的薄汗。
方才的好话说了一箩筐，软语恳求也递到了跟前，
可阮苡初眼底的促狭丝毫未减，半分心软的迹象都没有。
沈乐舒咬了咬牙，松开了环住阮苡初脖颈的手臂，
手臂抵在结界上，掌心贴结界，手握紧又松开，
才勉强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将额头抵在臂弯间，乌黑的发丝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红，
齿尖死死咬着下唇，全力忍着，不让那些难以抑制的细碎声响溢出来。
可周遭太过安静，她急促的喘息声还有一些轻响，
反倒显得格外突兀，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
阮苡初脸上的促狭笑意瞬间僵住，微微愣神，染上一丝慌乱，
声音里没了方才的刁难，多了几分迟疑：“你...”
沈乐舒原本抵在结界上的手臂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额头埋在臂弯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连后背的线条都绷得紧紧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阮苡初静静看了她片刻，抬起右手悬在半空，
目光落在沈乐舒微微颤抖的后背上，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好像很兴奋。”
沈乐舒缓了好一会儿，胸口的起伏才渐渐平缓，气喘匀了些。
缓缓直起身，转头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泛红，故作凶巴巴地瞪了阮苡初一眼，
咬着牙问：“满意了？”
阮苡初眼底的笑意又重新漫了上来，轻轻摇了摇头，不等沈乐舒反应，
扣住她的腰肢，微微用力，将人调转过来，托住她的膝弯，
让她自然搭在自己的腰侧。
看着沈乐舒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引诱，
“那你继续像刚才那样，兴许我心情好了，我就原谅你了。”
沈乐舒瞳孔微微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阮苡初。
方才那般狼狈羞耻的模样，已经有过一次了，她再也不想再来第二次，
想也没想，她便咬着唇，“不要！”
阮苡初却毫不在意，摩挲着她的腰侧，
“这可不是你说不想要就可以不要的。”
她故意使坏，双臂搂着她的腰，将人往上轻轻拖了拖。
“唔...”
沈乐舒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方才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力气，
像是被瞬间抽空一般，双腿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消散殆尽，
只能软软地将双臂搭在阮苡初的肩头，侧脸轻轻靠在她的颈侧，气息微微发颤。
嗯？”阮苡初低低地应了一声，
目光落在沈乐舒的发顶，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自尊和原谅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