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苡初也难得有些不自在,耳尖悄悄泛了点淡红,转头狠狠瞪了阮苡柔一眼,眼底满是嗔怪。
大家都是成年人,那些隐晦的痕迹,自然懂的都懂,蓝瑾年纪小,
不懂这些倒也正常,可阮苡柔偏偏要戳破,她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阿姐!”
阮苡柔被阮苡初那带着嗔怪的一眼瞪得缩了缩脖子,
连忙软下语气,连声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你没事就好。”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姝蕴等人也接连而至,神色皆是带着急切,
一靠近便齐齐将目光投向阮苡初,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她真的受了委屈。
几人见她神色无异,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阮苡初的脖子上,
皆是一怔,脸上的担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照不宣的暧昧,
眼底还藏着促狭,彼此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
嘴角都压着淡淡的笑意,却没人先开口戳破,一个个都低着头,
生怕哪句话没说对,惹得阮苡初不快。
阮苡初将几人的神色变化看得一清二楚,顿时气结,脸颊微微涨红,
都是什么奇怪的表情?她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一个个都这般畏畏缩缩?
再说了,她做的那些事就是...就是她对沈乐舒的惩罚!
分明是那女人不知好歹、屡屡挑衅,才该受这些教训,难道她不该吗?!
阮越想越气,忍不住狠狠瞪了众人一眼,可又偏偏没处发作,
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细说自己惩罚沈乐舒的过程吧,
只能硬生生憋着那股气,脸色沉得厉害。
一旁的沈乐舒将阮苡初的窘迫与气结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从她身后缓缓站了出来,将人护在自己身后,姿态自然又护短,抬眼看向姝蕴等人,
开口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不等其他人开口,姝苓便率先接话,
故意拖长了语调:“合着我们不该来呗?我们这不是担心初初受委屈,急匆匆赶过来,反倒成了多余的了?”
姝苓的一句话,倒是直接把沈乐舒的话噎了回去,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是她一言不合就把阮苡初掳了出来,没有半句交代,众人这般急匆匆赶来担心,
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她方才那句问话,确实显得有些废话。
可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几分可惜,暗自懊恼方才被打断的温存,
那些没做完的亲昵,还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微微侧过眼眸,目光落在身侧的阮苡初身上,
那人正垂着眉眼,不知道在低头思索着什么,神色淡淡的,瞧不出心绪。
沈乐舒的语气不自觉放软,目光温柔地落在阮苡初身上,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阮苡初闻言,缓缓抬起头,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气结,
睨了沈乐舒一眼,嘴上不饶人
“想着怎么把你捆在身边,省的你发癫。”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促狭与暧昧瞬间被惊恐取代,
一个个瞪圆了眼睛,神色各异。
几人悄悄交换了个眼神,
这是被沈乐舒激发了什么特殊癖好吗?
还是先前被气到,又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