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等人挺直腰板,齐声应是。
事实上陈北是要自己去越国的,陈墨,秦海,李远他们的到来让他改变了主意。
李景宸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别扭:“那姐夫,我呢?”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都被他的话惊住了。
他摸了摸鼻子,理直气壮地辩解:
“本来就是嘛!他这一出去肯定要回京,回京肯定要与皇姐完婚的。”
众人恍然,纷纷点头,竟觉得很有道理。
陈北嘴角抽了抽,没接这茬,看着他道:
“你?你回太平城,看能领多少兵。”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下来,“乌蛮国你要是拿不下来,就别回京城了。”
李景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点头。
陈北转向陈墨等人:“沧澜军跟着三皇子,你们没意见吧?”
陈墨几人相视一笑,抱拳道:
“没意见!有炮弹在手,王爷给我们十万兵,保证踏平越国!”
陈北摇摇头,目光严肃起来:
“我们虽然有比敌人先进的武器,但还是不能大意。骄兵必败,这句话都给记死了。”
众人心中一凛,齐声应是。
“是!谨遵王爷教诲,不敢忘却。”
秦海忽然问:“那王爷,你呢?你怎么办?”
陈北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几分从容:
“我?我带着北莽军就足够了。那些跳梁小丑,我还没放在眼里。”
他抬眼望向舱外灰蒙蒙的海面,
“再说了,金陵城还有天羿军。你们还怕我没兵可用?”
众人沉默片刻,陈墨第一个站起来,抱拳躬身:
“王爷保重!”
秦海、李远、郑光、南宫云、李景宸……一个接一个站起来,抱拳躬身。
陈北摆摆手,不再多说。
分兵已定。
三千人留守倭寇岛,其余人登船返航。
夜间,海风大作,浪涛汹涌。
一艘中型船只悄然脱离船队,转向东南,满帆而去。
船上只载着陈北和两百北莽军精锐。
没有人送行,也没有人告别。
大船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如同一尾潜入深海的鱼。
半个月后。
一片茂密的丛林里,陈北蹲在灌木丛后,举着望远镜往下看。
山脚下,一支长长的运粮队伍蜿蜒如蛇,正缓慢地朝南边移动。
粮车一辆接一辆,一眼望不到头。
一名斥候无声无息地摸回来:“王爷,探查清楚了。山下是给萧治运送粮草的队伍,一共两千人,负责押送的是淮王的人。”
陈北收起望远镜,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却冷得像腊月的冰。
“先不管他们。”他站起身,目光越过山峦,落向远方那片雾蒙蒙的平原。
“我们去解决给他们提供粮草的人。”
他转过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语气平静。
“淮王和怀远侯。这两个毒瘤不跳出来,那我们就亲自上门.....”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会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