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向上司解释说,我没问题,是马廉没完成我交代的任务吧。
敢这么狡辩,上司不得啪啪朝你屁股来两教鞭。
会不会用人?懂不懂指挥?军事学院里教的最基本风险预估都进了狗肚子?
见贾寅南还在气头上,马廉又屁颠屁颠凑上来:“我只是猜的,说不定她人没事。”
“你看,她不是归队了?”马廉随口胡诌,乱指了一个方向。
贾寅南顺着看去。
不是风兰兰还能是谁。
只见姑娘像个癫婆一样,拼了命的朝他们狂飙而来,掀起的气浪在太空中格外刺眼。
“大队长,快帮我挡一下,要死了。”
也不管贾寅南答不答应,风兰兰咻的钻进了队伍中,她得缓缓。
她是想喘口气,追兵可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第一波攻击已奔袭如流星,惨白的虚能流光轰入阵中。
“全员注意,有敌来袭!”贾寅南大吼。
这么一大股能量波动,众人也不是傻子,还没等贾寅南提醒,早已警觉起来。
然而攻势来得飞快,根本没给队伍组建起任何有效的防御阵型,就被四面八方袭来的诡异能量冲散,溃不成军。
这时,贾寅也看清了来者。
“你们西部军区什么意思?”面对势头凶猛的来敌,贾寅南没胆怯的理,冷着脸逼问。
“装什么蠢,快把邹兆阳交出来!”丁桓已不复戴眼镜的斯文相,狰狞道。
贾寅南一头雾水。
什么跟什么,莫名其妙。
“没有,请滚出我的视线!”贾寅南也不客气,被人欺负到头上还能忍气吞声,那让手下更看不起他这个队长。
丁桓正想出言嘲讽,岂料队里已经有人按捺不住:“跟他废什么话,北部军区这帮龟儿子,露头就打。”
不用想,定然是早前便结下的梁子。
如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干脆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也不等号令,当即星芒窜动,十几道光影撕裂敌阵,两方人马就这般扭打起来。
眼见对方不讲武德,先动起手来,贾寅南也不忍了,肆境独有的虚能场豁然铺开,谷黄色虚能荧光闪烁不停,方圆数公里仿佛尽在他掌控之中。
丁桓脸色瞬间大变,不得已,也只能唤醒主神格,展开虚能场与之对抗。
既然双方主帅都已入场,底下队员们更不能怯了,随机挑个不顺眼的,便抓对厮杀起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虚能激荡,也不知谁赚了人头,谁又成了那个倒霉鬼。
到了这个份上,风兰兰自知不能再龟缩在队伍后方装死了,虚能一亮,就要杀入战团。突然虚无中一只手将她攥住:“疯婆子,跟我逃走。”
这熟悉的声音,不正是邹兆阳那颠佬。
“我……”风兰兰想说她不能逃,必须为北部军区的尊严而战。
“你傻啊,又不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只要苟到最后,你就是胜者,让他们斗生斗死,咱们坐收渔利还不好吗?”
“可是……”
“别可是了,再不走,我走了。”
邹兆阳作势便要隐入虚无,风兰兰咬牙一跺脚,同意了他的计谋。两人趁着混乱,悄无声息地逃离战场中心,一溜烟,遁入了茫茫太空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