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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入世》善心助学引攀比索助,流言四起(1 / 2)

善心助学引攀比索助,流言四起:外乡富人闲钱乱抛,全村上门求接济

公元二零一六年,岁末深冬。

接连半月的暴雪,像是要把天地间所有烟火气都封存起来,将藏在深山里的赵沟村,连同村后那座沉寂多年的无岩寺,彻底裹进一片无边无际的银白之中。山径早被没过膝盖的厚雪封堵,原本崎岖的山路化作平滑的雪坡,连平日里惯常出没的山雀、野兔,都躲进巢穴不再露面。路边的枯树枝头,坠着沉甸甸、蓬松松的雪团,风一吹便簌簌落下,砸在雪地上悄无声息。寒风掠过新近修补整齐的寺墙,不再是从前那股穿堂而过、如同呜咽鬼啸般的凄厉声响,反倒因为院墙完整、庭院规整,多了几分深山古寺独有的清寂与安宁,连空气里都飘着雪水清冽的冷香,再无半分荒废时的破败与阴晦。

我在这座空庙驻修,已有一月有余。初来时,无岩寺断壁残垣,院墙坍塌大半,庭院里荒草长到半人高,屋顶破洞漏风漏雨,连个能落脚的干净地方都没有。这些日子,我一砖一瓦重新砌稳坍塌的院墙,一锄一铲清理干净庭院里的枯草根须,踩着木梯一点点修补屋顶的破洞,连寺门的旧木框都细细打磨,补上了松动的铜环。如今这座荒废数十年、几乎被世人遗忘的古寺,已然褪去满身荒芜,有了可供安身立命的清净道场模样,晨时能听雪落枝头,暮时可守一盏孤灯,恰是修行的好去处。

我素来极少下山,一来深山雪路难行,二来修行本就喜静,不愿沾染世俗烟火。唯有寺中米面盐油、酱醋茶蔬这类生存必需之物耗尽时,才会踏着积雪,一步步走下后山,踏足赵沟村采买。且每次进村,我向来不多言语,裹着素色厚棉衣,低着头走到村头的代销点,挑好所需物品,默默付完钱,便转身快步离开,从不与村民寒暄攀谈,更不打听村中琐事,全程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重新回到深山古寺之中,与外界再无交集。

起初,赵沟村的村民对我,只是抱有山野村民对陌生人最寻常的猜忌。他们觉得我是个行为怪异的外乡人,放着城里暖和舒坦的好日子不过,偏偏跑到这穷山僻壤里,躲进一座破庙修行,实在让人难以理解。背地里的议论,也多是好奇与不解,说我要么是城里犯了事躲风头,要么是家里受了挫折看破红尘,并无太多恶意,更无刁难之举,彼此倒也相安无事。

我本以为,这般清静无扰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开春雪化,却未曾想,一切变故,都始于我对村中贫困学生那一点微不足道、未曾想留名的微薄善心。

赵沟村地处深山,位置偏僻,土地贫瘠,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贫困村。村里的青壮年劳动力,但凡有把子力气,都早早外出务工谋生,留下的大多是年迈的老人与年幼的孩童,整个村子透着一股沉寂的暮气,少有孩童的嬉闹声。家境窘迫的孩子不在少数,冬日里天寒地冻,气温跌至零下十几度,他们身上依旧穿着打满各色补丁、薄如纸片的旧棉衣,手脚冻得红肿发亮,指尖、脚后跟布满干裂的血口子,连上学用的基本课本、铅笔、笔记本,都凑不齐一套完整的,不少孩子共用一本旧书,铅笔短到握不住了,还套着笔套继续用。

每次下山采买,我总能在村口的墙角下,看见几个孩子缩成一团,冻得瑟瑟发抖,却依旧捧着破旧的书本不肯放下;或是趴在村代销点的柜台边,借着屋里昏黄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字,眼神里满是对读书识字的渴望,可这份纯粹的渴望,却被贫寒的家境死死困住,连最基本的求学条件都难以满足。孩童眼中的光,最是干净纯粹,也最让人心生不忍,他们本不该在这般年纪,承受生活的困顿,更不该因贫穷,断了求学的路。

入世修行,本就以慈心为本,见苦而不助,见难而不扶,非我道心所向。我并非刻意张扬行善,更没想过要博取任何名声,只是尽己所能,悄悄为这些孩子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从行囊里翻出自己备用的厚实棉衣,趁着夜色,轻轻放在贫困孩童的家门口;买好崭新的铅笔、橡皮、厚厚的笔记本,趁着学校课间无人时,悄悄塞进他们的课桌;偶尔下山,撞见孩子冻得手脚僵硬,便以凡人之手,轻轻帮他们搓手取暖,温声叮嘱家里老人,多给孩子添些衣物,别冻坏了身子。

我从不当面相赠,也从不留下任何姓名,只当这是修行途中的举手之劳,是入世修慈心的小小一课,从未想过要换得半分感激,更未料到,这份不图回报的善意,会在闭塞的山村中,引来后续一连串始料未及的风波。

可我终究是忘了,在这般闭塞狭小、消息传得极快的深山村落里,不张扬的善举,非但不会被视作本分,不会被人心感念,反倒会成为滋生攀比与贪心的温床。人性的复杂,从不会因为环境的清贫而变得纯粹,反而会在狭小的圈子里,被无限放大。

最先察觉此事的,是村中几位家境尚可、平日里最爱扎堆攀比、嚼舌根的妇人。她们整日里无所事事,最爱盯着各家各户的琐事,挑三拣四、说长道短。她们眼见往日里穿得破破烂烂、连温饱都勉强的穷孩子,忽然间换上了干净厚实的棉衣,手里有了用不完的崭新文具,便心生好奇,四处打探消息。不过三两日功夫,她们便得知,这些衣物、文具,全是后山无岩寺里,那个沉默寡言的外乡先生悄悄送的。

嫉妒与贪心,在得知真相的瞬间,瞬间压过了本该有的善意与感激。她们从不去想,我是在帮这些贫困孩子摆脱困顿,圆他们的求学梦;不去想这些孩子冬日里受的冻、求学时的难,反倒死死盯着我“无偿付出”的举动,开始毫无根据的胡乱揣测,一句句恶意的流言,也由此在村里生根发芽,快速蔓延。

“一个外乡人,住在破庙里,还能天天给孩子送东送西,又是棉衣又是文具,肯定是城里来的有钱人,钱多得没地方花了,才跑到咱们这穷山沟里乱抛闲钱!”

“就是就是,咱们累死累活,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也挣不下几个钱,他倒好,挥金如土,专帮那些穷人家的娃,装什么好心肠,不过是有钱人闲得无聊罢了!”

“凭啥只帮那几家穷户?咱们家的娃就不是娃了?有这闲钱,咋不帮帮全村人,偏要盯着那几户,难不成还能有啥猫腻?”

这些议论,起初只是在这几位妇人之间私下流传,躲在自家院子里,或是村头的老槐树下,小声嘀咕。可随着消息越传越广,越来越多的村民知晓了我“有钱乱花”的事,原本平静的村子彻底炸开了锅,流言也迅速发酵,彻底变了味道。

村民们再也不觉得我是个行为怪异、一心修行的外乡人,反而铁板钉钉地认定,我是腰缠万贯、闲钱无处挥霍的富家闲人,是来山里体验生活、故作清高的。之前我修缮无岩寺时,一砖一瓦的辛苦,顶风冒雪的劳作,搬砖和泥的疲惫,全被他们刻意忽略,甚至被曲解成“有钱人吃饱了撑的,拿修庙当消遣”的作秀之举,半分也瞧不见我付出的心力与汗水。

攀比之心一旦燃起,贪心便如野草般疯长,再也遏制不住。

一开始,只是少数几个受过我恩惠的孩子家长,心里揣着几分不好意思,又带着几分贪念,趁着上山砍柴的功夫,绕到无岩寺,支支吾吾、扭扭捏捏地问我,能不能再帮衬点家里的柴米油盐,说家里过冬的粮食不够,柴火也烧完了,日子实在难熬。我念及他们家境贫寒,偶尔会拿出些许米面相赠,依旧未曾多想。

可这份退让,却让更多人动了歪心思。紧接着,那些家境并不算差,甚至比村里多数人家都宽裕的人家,也开始厚着脸皮上门索求。有的说孩子要交学费,手里实在没钱;有的说家里缺农具,想让我帮忙置办;有的甚至连借口都懒得找,直接开口要钱,理直气壮地说着:“你是有钱人,闲钱那么多,随便拿点出来,对你来说不算啥,帮衬帮衬咱们赵沟村人也是应该的!”

我始终守着自己的本心与底线,我行善的初衷,是不忍贫困孩童因家境失学,是助他们求学之路顺畅,并非要无底线接济所有人,更不会纵容这般无端的贪心索求。对于那些无理上门、并非真正贫困的村民,我皆平和拒绝,语气平静地告知他们,我只愿资助上学的孩子,不会随意接济他人,也没有多余的钱财供众人索取。

可这份坚守底线的举动,在被贪心裹挟的村民眼中,却成了“小气”“看不起人”“假清高”的表现。之前的流言再次扭曲发酵,从“有钱人闲钱乱花”,变成了“外乡富人偏心眼,只帮穷人不帮乡邻”,村里的议论愈发难听,村民看向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不满、不屑,甚至是赤裸裸的怨怼。

从那以后,村头的老槐树下,每日都聚集着扎堆议论的村民,男女老少皆有,话语里满是攀比与不甘,字字句句都带着对我的指责:

“那先生就是看不起咱们赵沟村的人,觉得只有穷孩子才配他帮,咱们家的孩子就不配,太瞧不起人了!”

“有钱有啥了不起,躲在破庙里装修行之人,真有善心,就该给全村人都发点钱,让大家都过个好年,偏偏只给那几家,不是偏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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