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军长虽然首鼠两端,但他女儿和儿媳妇却是个敢做敢当的,等抓完名单上的人,咱们去会一会叶小果。”
“是。”
三位处长虽觉这与计划不符,但见瞿通这一副吃惊的快把眼珠子都瞪出来的样子,心里也觉痛快,麻溜的张罗收摊去往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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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名山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台阶上的瞿通,心里暗暗称道,陶志刚给荣处长起的这个‘大杀器’的外号还真够贴切的。
这才去了两家,一个吐了血,一个像被抽干了精气神。
可叶家......
“荣处长,咱们出门的时候可没办去叶家搜查的手续,就这么贸然上门,怕是不会有什么收获吧。”
“没有收获,也是收获。”
荣嘉宝神色淡淡,并不以为意。
这件案子发作的快,叶家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可能一下子给叶小果把屁股擦干净,何况她手里还有瞿敏和戴舒雅这两个核心成员。
若说她半点都不知道叶小果,那跟她之前的性格做派太过相左,只怕叶春阳那个老狐狸会把怀疑的目光放到自己身上了。
若说她半点都不知道叶小果,那跟她之前的性格做派太过相左,只怕叶春阳那个老狐狸会把怀疑的目光放到自己身上了。
既然如此,当然要上门去查一查,问一问。至于能不能抓到人,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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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瞿通珠玉在前,剩下的几家人对荣嘉宝一行的态度简直可称之为洒扫以待。
阻拦是不可能阻拦的,但再想搜出些什么来却也是千难万难。
眼见那些人眼底透着自得,荣嘉宝毫不在意,她扬了扬手里的逮捕证,字字铿锵,
“各位怕是有什么误解,我们今天是来抓人的,能不能再取到新的证据,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反正枪毙一次是死,枪毙十次也是死。”
“我劝大家都帮忙寻找几位消失的公子,真要等到部里面发出全国通缉,到时候就真成名人了。”
之后,自然是把别人气的鼻歪眼斜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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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叶,我听说荣家那个丫头今天带着安全局的人到处去抓人了?”
此时已经已近正午,在舞会玩到后半夜的林凌才刚刚起床。
她披着件厚实的晨袍从楼上下来,脸有些浮肿,眼底蕴含几缕血丝。
“嗯,去了。”
叶春阳正坐在壁炉前的沙发里看文件,旁边的茶几上放了一小碟嘎嘣脆的炒黄豆,偶尔遇到着紧处他便会抓起几颗嚼一嚼,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听到妻子的问话,他并未抬头,反而伸手捻起了一颗黄豆在指间把玩。
“那你也不管管?”
林凌接过阿姨递到手里的热牛奶,三两步走到壁炉前。
看到丈夫还是改不了过去那副穷酸做派,不禁撇了撇嘴,可她到底不敢说什么。
叶春阳这个人看起来和气,可实际上极为自傲,平生未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平常不干涉自己吃喝玩乐,也不管她在外面卖官鬻爵,其实是根本看不上她的所作所为。
林凌心里很清楚,但她并不在意。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只要她想要的人前风光,人后富贵都得到了,能不能被叶春阳看得起有什么紧要。
“管?管什么?查案缉凶是她的本职。”
叶春阳放下报纸,露出一张瘦削苍白的脸庞,“你要是想管,她等会就来,你亲自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