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启铭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畜生!我白养你这么大!”
沈娆楚更是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她机关算尽护着的儿子,到头来竟这样对她。
吴小九冷冷看着这场闹剧,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他缓缓蹲下身,捏住吴小宇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你觉得,现在求饶还有用?”
吴小宇的脸瞬间惨白,却还在拼命挣扎:“有用的!我知道他们好多秘密!
吴启铭挪用公司公款,沈娆楚害死过三个阻碍她的女人……我都能说!”
“闭嘴!”沈娆楚厉声尖叫,“你敢说!”
吴小九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衣襟:“这些事,我早就查清了。”
他的目光重新锁在吴小宇身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说起来,你还记得吗?为了给你补身体,我被强制献过四次血,每次800毫升,一滴不少。”
他微微倾身,眼神里翻涌着寒意,“现在,该你一点一点还给我了。”
话音未落,两个裹着白大褂、只露出眼睛的医生走上前,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怵。
寒光一闪,手术刀已经划开吴小宇的双手手腕,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像断了线的红绸,很快在地面积成一滩刺目的血泊。
吴小宇的惨叫卡在喉咙里,身体抽搐了几下,便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吴小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转头看向吴启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轮到你了。”
“你儿子的血是我献的,但动手按住我的人,是你。”
他语气淡淡,却字字带刃,“这血债,你也得担着。”
医生再次上前,这次却只割开吴启铭一只手腕,手法极有分寸——既要让血慢慢流,又要确保他醒着。
毕竟,晕过去,就尝不到这钻心的痛苦了。
“光还血还不够。”吴小九踱着步,目光扫过吴启铭因疼痛扭曲的脸,
“这一年来,你用家法抽我的鞭子、不问青红皂白踹我的脚,还有那些把我打得爬不起来的日子……这笔账,也该清算了。”
两个黑衣人立刻扛着钢棍上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吴启铭看着那根磨得发亮的钢棍,突然想起每次自己动家法时,吴小九总是蜷缩在地上,一声不吭。
那时他只当这孩子是懦弱,如今才看清那沉默里藏着的是怎样的恨。
“不……不要……”吴启铭挣扎着,手腕的伤口被扯得更疼,血淌得更急了。
黑衣人却没给他求饶的机会,钢棍带着风声落下,狠狠砸在他的腿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吴启铭的腿以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第一下,是替我被你打伤的胳膊还的。”
吴小九数着数,声音冷得像冰,“慢慢来,你打我的每一下,我都记着呢。”
钢棍一下接一下落下,沉闷的击打声、骨头碎裂声、吴启铭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
沈娆楚看得浑身僵硬,牙齿咬得嘴唇淌血,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她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