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九,你当真要与玄天宗为敌?”
鬼山眼神一凛,暗月双刀出鞘,刀身泛着幽光,挡住了那股寒气:
“江校友这是想以大欺小?”
“他要废我师弟,我岂能坐视不管!”江映雪掌心凝出冰锥,气势节节攀升。
“事先立了规矩,愿赌服输,难道玄天宗的脸面,还比不上一个不守承诺的弟子?”
鬼山双刀交叉,刀气纵横,硬生生将江映雪的寒气逼退半分。
夏天也握紧了腰间的长刀,沉声道:“今日之事,理在九哥这边,谁要动他,先过我这关!”
擂台上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看台上众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也没想到一场比试会闹到这个地步,一边是底蕴深厚的玄天宗核心弟子,一边是京海来的顶级黑马与京海夏家高手,稍有不慎便是惊天动地的冲突。
林青见势不妙,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心里盘算着如何脱身——若是真打起来,他可不想被波及,反正赵阳死活与他无关,保住自己的名声才最重要。
吴小宇在看台上看得手心冒汗,既怕自己会被殃及池鱼,又隐隐盼着吴小九能闹得更大,最好能让李长青彻底记恨吴小九,自己也好从中渔利。
那扭曲的心思在他眼底打转,却终究没敢上前说一个字。
江映雪深吸一口气,知道有鬼山和夏天在场,今天想护着赵阳怕是没那么容易,只能强撑着气势道:
“鬼山师兄说笑了,我们只是不想看到同门相残……”
“同门?”吴小九冷笑一声,“他赵阳签生死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同门情谊?现在输了想认怂,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鬼山抬手按住想要上前的夏天,对江映雪冷冷道:
“要么,让他履行承诺;要么,就按违逆生死状的规矩来办。
玄天宗若是想坏了武道界的规矩,我鬼山不介意陪你们玩玩。”
江映雪脸色变了又变,看着擂台上神色坚定的吴小九,再看看台下受伤的陆轻烟,以及身后瑟缩的赵阳,终究是咬了咬牙。
她很清楚,鬼山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真要闹起来,玄天宗讨不到好。
“好……我认。”江映雪缓缓退开一步,声音带着不甘,
“赵阳,是你自己答应的,今日便……认了吧。”
赵阳脸色惨白如纸,瘫软在地,看着吴小九一步步走近,眼中充满了绝望。
吴小九握着长刀的手稳如磐石,寒光顺着刀刃流淌,映出赵阳瞳孔中不断放大的恐惧。
“这一刀,是还你当年旁观我被异兽撕咬时的冷漠。”
话音未落,刀锋已如匹练般落下。
赵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却被真气震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冷汗混着血珠浸透衣衫,身体剧烈抽搐。
“这一刀,清算你无数次侮辱我的目中无人!”
第二刀更快,精准落在另一条腿上。骨裂声混着筋脉崩断的脆响,在死寂的演武场格外刺耳。
赵阳白眼翻起,疼得几乎晕厥,只剩喉咙里溢出嗬嗬的哀鸣,双腿断面的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竞技台的石板。
看台上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
墨灵霜别过脸,指尖却攥得发白——她知道,这是吴小九必须走过的路,是用鲜血和刀锋,斩断过去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