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针对原主的陈年旧怨,一顿拳脚打死足以了断。可他们竟敢将主意打到墨灵霜头上,这笔账就得用更刺骨的方式清算!
“你们三个,给我表演‘潮汐与海岸,气息的交换’。”
他慢悠悠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现在,立刻。”
“什、什么?!”黄毛惊得声音发颤,脸上血色褪尽。
他们三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不愿意?”吴小九俯身,指尖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带着毒蛇般的诱惑,
“那也行。我现在就去教务处举报,把你们今晚闯女生的宿舍、意图不轨的事抖出来。
哦对了,顺便把你们家族如何依附玄天宗作威作福的底细,都捅给秦家——你们说,到时候是你们先蹲大牢,还是你们全族先破产?”
“不要!我们做!”瘦高个凄厉地喊出声。
他爹是靠着玄天宗的关系才在商界立足,一旦被秦家盯上,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三人咬着牙,红着眼,屈辱地爬起来。
家族荣辱重过一切,这点屈辱算什么?
只要能活着出去,今日之辱,他日定要吴小九百倍偿还!
在吴小九冰冷的注视下,他们笨拙地模仿着那套动作,气液交换间的尴尬与恶心,让他们恨不得一头撞死。
可一想到家族可能面临的灭顶之灾,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墨灵霜在浴室里听得心惊肉跳,指尖紧紧攥着门框,却不敢出声。
她知道,吴小九这是在用最狠的方式,折断这些人的脊梁。
“呵,”吴小九看着他们扭曲的嘴脸,冷笑一声,“看来你们也不是什么硬骨头。”
他突然抬脚,一脚踹在黄毛膝盖后弯。
黄毛“噗通”跪地,正好撞在瘦高个身上,两人气息大乱,呛得连连咳嗽。
“做得很好,那现在,工具也没用了。”
话音未落,他反手抽出墙上的长剑,寒光一闪,精准刺入最先叫嚣那人的腿间。
“啊——!”凄厉的惨叫几乎掀翻屋顶,那人在地上疯狂抽搐,冷汗混着血污浸透了衣襟。
吴小九面无表情地走向另外两人,刀锋起落间,同样的剧痛让他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地上很快积起一滩暗红,混着失禁的秽液,恶臭与血腥味缠在一起,令人作呕。
“潜入灵霜宿舍的账,先清到这。”吴小九用布擦着刀上的血和浊液,眼神扫过三人扭曲的脸,
“但你们过去十年跟着陆轻烟欺负我的债——”
他顿了顿,笑容里淬着狠,“咱们慢慢算~”
原主记忆里那些青紫的伤痕、刺骨的嘲笑,此刻都化作他眼底的戾气。
这三人当年为讨好陆轻烟,把原主堵在巷子里拳打脚踢的模样,他可没忘。
吴小九眼神一厉,身形如电窜出,没等三人反应过来,拳脚已如狂风骤雨般落下。
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三人转眼间瘫在地上,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都折了。
吴小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脚边溅上了点点血渍。
其中一人挣扎着想抬头,却被吴小九一脚踩在脸上,狠狠碾了碾:
“脸看不清?正好,省得记恨你们长什么样。”
地上的人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嗬嗬作响,哪还说得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