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加密号码。
屏幕上跳动的“霜华”二字，让她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许——凌霜华是她最得意的弟子，天骄榜第四的名头绝非虚设，一手“寒月剑法”已练至化境，比江映雪的沉稳更添三分狠绝。
“师父。”电话那头传来凌霜华清冷的声音，背景里隐约有刀剑相击的脆响。
“任务进行得如何？”李长清压下语气里的焦躁，尽量保持平稳。
“收尾阶段，再有几日便可返程。”
“不必等了，立刻回来。”李长青打断她，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帝武这边出了点乱子，需要你坐镇。”
凌霜华沉默片刻：“是吴小九？”
她虽远在外地，却也通过宗门企业微信得知了帝武的风波。
“不止。”李长清冷哼一声，“安颖和秦霄岚那两个老东西近期动作频频，明着暗着都在针对玄天宗。我需亲自盯紧她们，没空理会吴小九那跳梁小丑。”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厉色，“你回来后，先去会会那个暗影柒号，还有鬼山——他最近跟吴小九走得很近，一并处理了。”
“暗影有规矩，动他们的人，怕是会引来麻烦。”凌霜华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提醒。
“规矩？”李长清嗤笑，“等你用寒月剑挑了吴小九的手脚筋，看安颖敢不敢为了个刚入门的新人，跟我李家和玄天宗撕破脸。”
她捏紧手机，指腹泛白，“记住，别弄死，我要让他活着看着，跟我玄天宗作对的下场。”
“是。”凌霜华应下，没有多余的话。
挂断电话，李长青望着窗外飘落的枯叶，眼中闪过一丝笃定。
凌霜华出手，从无败绩。吴小九也好，鬼山也罢，不过是她清理帝武障碍的第一步。
等解决了这些杂碎，再慢慢腾出手来，把安颖和秦霄岚彻底赶出帝武——这天下，终究该是她李家说了算。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密林里，凌霜华收起手机，月光透过枝叶洒在她素白的脸上，映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眸子。
她抬手抹去剑上的血迹，声音轻得像风：“看来，得提前结束这场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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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城西药铺，最后一盏灯熄灭时，楚清涵刚将核对完的药材清单锁进抽屉。
指尖触到冰凉的锁芯，她忽然蹙眉——周遭的气流似乎凝滞了，带着一种猎物误入陷阱的窒息感。
突然，没等她运转真气，一道凌厉的真气便如鞭子般抽来，将她狠狠掼在药柜上。
木质柜面应声开裂，楚清涵踉跄着刚站起，胸口又挨了一记重踹，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撞向墙角，喉头涌上腥甜。
“谁？！”她厉声喝问，黑暗中却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