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现在,你觉得自己算什么?”
后背被死死踩住,脊椎传来的剧痛混着蚀骨的羞辱,让楚清涵浑身发颤。
吴小九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她耳膜生疼:“前三师姐,这场景,是不是瞧着格外眼熟?”
十年间,被踩在脚下的从来都是那个低眉顺眼的废物师弟,可此刻天翻地覆,她成了任人拿捏的一方。
积压的羞愤冲垮了理智,楚清涵猛地从靴筒抽出一柄三寸短刀,寒光直劈吴小九的脚踝!
她不信!这废物就算藏了拙,也绝不可能强过天骄榜第三十名的自己!
吴小九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后跃数尺,轻松避开刀锋。
楚清涵刚要撑起身子,一股磅礴的真气已如泰山压顶般罩下,将她死死按在地面,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你……怎么可能?”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明明只是天骄榜第四十名!”
自己在榜上压了他整整十位,怎么会被如此轻易碾压?
“看来你师傅和二师姐没跟你说清楚。”吴小九缓步走近,鞋尖踢了踢她手边的短刀,
“选拔赛时,我为了给你们那位宝贝新师弟吴小宇渡真气,展露的实力连正常六成也不到。”
楚清涵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
吴小宇……那个这几天被宗门青睐有加的天才师弟!
原来如此!而她一直以为的“废物”,竟是藏起利爪的猛虎!
“你以为天骄榜算什么?”吴小九俯身,指尖挑起她的发丝,猛地一拽,迫使她仰起头,
“那榜单,不过是给你们这些活在温室里的蠢货看的笑话。”
真气压迫骤然加重,楚清涵感觉肋骨都在咯吱作响,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再发出半分示弱的声音。
可眼底翻涌的恐惧骗不了人——她终于明白,腾蛇断脚并非意外,这吴小九的实力,恐怕早已摸到了天骄榜前二十的门槛!
“想杀我?”
吴小九轻笑一声,松开了踩在她背上的脚,却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脸朝下按进旁边的药渣堆里,
“当年你让我喝你洗脚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药渣的苦涩混着尘土呛入鼻腔,楚清涵剧烈地咳嗽起来,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
她挣扎着想反抗,却发现体内真气像是被堵住的溪流,连一丝都调动不起——刚才那记真气压制,竟震得她经脉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