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棣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他疯了一下,把餐厅找遍。最后,迫不得已,又把武敬善喊起来,用他的天赋检测到底是谁偷了还不说实话。
结果,在场的两人一龙都很清白,不是他们偷的。
武棣猛然想起,今天还有一个人知道他们治疗的具体时间。
那就是洛川!
武棣喝了疗伤药,顾不得身上破破烂烂,浑身是血,冲出了家门。
武敬善只当他被刺激得疯了,也跟着他冲出去。沈嘉莉紧随其后。
外面,一辆加长林肯停在武家外面,洛川斜靠上面,嘴角带笑,似乎跟谁正聊得愉快。
武棣冲过去,攥紧洛川衣领,“是不是你?”
洛川皱眉抬头,一把拍掉他的手。
武棣的属性远不及洛川,就算发疯,也不能把洛川怎么样。但洛川垂眸看着衣领上的血手印,面露不悦。
“失心疯了?”洛川怒骂。
武棣咆哮:“是不是你偷偷拿走了我的【龙息洗剂】?”
洛川怒视武棣,“我都让到外面来了,你还能往我头上扣锅?你们两人一龙在里面,东西丢了你不怪你们自己,竟然怪我这个场外人。我看你需要的不是北风大人的治疗,而是该去精神病院!”
武棣毫无理智可言,继续咆哮:“那你今天到我家来做什么?不就是为了破坏我的治疗,让我继续毁容,你好当爸妈心里唯一的好儿子吗?”
洛川不屑一笑:“你想当你爸妈的好儿子,我可不想。如果不是为了给北风大人当导航,我才不会来。至于你,哼,我更不在乎。”
洛川瞥了一眼跟在武棣身后冲出来的武敬善。
武敬善完全没想到洛川在外面,乍一看到他一喜,然后听了这话又一皱眉。
“什么意思?时至今天,你也没想过回家吗?”武敬善问。
但洛川没理他,只一味看着武棣,“你别以为谁都喜欢你们家。我自己有家,用不着来你家。”
武棣:“你说,刚才那瓶【龙息洗剂】是不是你偷的。”
洛川:“你的那什么【龙息洗剂】不在我手里。”
武棣也不理他,只一味看着武敬善,“他有没有说实话?”
武敬善皱眉。
他刚才探查洛川,天赋技能毫无反应。
这说明,他说的是真话,他的技能一直开着,洛川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他确实不想当武敬善的儿子,也不想回家,更不在乎武棣。
武敬善脸色很难看。
黎行云心里冷笑连连,她一见武敬善出来,就立即关掉了防探查的技能和道具。
北风此时也出来了。
洛川看向她,“北风大人,到底怎么回事?”
北风:“一眨眼的功夫,【龙息洗剂】被偷了。这个失败原因真是出乎我的预料。”
洛川诧异看向武棣,“这也能怪到我身上,你别太离谱。”
北风感到洛川身上传来一阵阵的愉悦。
就算没有证据,北风也知道这事八成是跟她有关。
武棣看到北风,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拽着武敬善:“爸!再给我买一瓶【龙息洗剂】,否则,我今天的苦就白吃了!这辈子也毁了。”
武敬善没想到一觉醒来就要面对出钱的场面。
但武棣是他精心培养的,如果只花钱就能治好他的脸,那肯定是要治的。
他二话不说就掏钱,“北风大人,请问药水多少钱一瓶?”
北风:“我只剩一瓶了,如果还被偷,我就真没办法了。”
洛川一听,满脸讥诮:“机会给你也不中用,废物。”
武棣捏紧拳头,死死盯着洛川,迟早有一天,他要这个洛川死!
得知要三十万金币一瓶,武敬善犹豫了一秒,最后看了一眼血淋淋的武棣一眼,终究还是买了。
北风收了钱,把【龙息洗剂】递到武敬善手里。
“这回可小心拿好。”北风看了一眼武棣,“你刚才用了治疗药水,伤口已经愈合了,需要再烧一下。”
闻言武棣浑身一僵,瞳孔缩成了针孔大小。
被龙炎焚烧的痛,是能让人灵魂裂开的疼痛。午夜梦回,忆及此,他都能后怕得颤抖。如今,他已经被烧了两次,没想到还有第三次。
但想到每次照镜子,镜子里那张恐怖的脸,他就觉得能咬牙坚持下来。
武棣咬紧牙关点头。
“这回你可记住了,烧完立即用洗剂,用完洗剂才能用治疗药水。”北风叮嘱。
武敬善点头。
北风一个响指,武棣又被浅蓝龙炎笼罩,他的惨叫如午夜厉鬼,令人心惊。
三秒钟,北风收了龙炎,看向武敬善,“好了,回去上药。记住,全身涂抹完【龙息洗剂】。”
“一连用三天【龙息洗剂】,才能彻底清除龙息,然后才能使用治疗药水。”
武敬善、武棣:“记住了。”
“否则,再毁容,可别再怪我们头上了。”北风说完,扭头上车。
洛川马上给她拉开车门。
武敬善:“北风大人,不如再留下喝杯茶吧。”
北风:“算了,我怕你们家东西再丢,又怪我们。”
沈嘉莉上前邀请:“北风大人,那不如上我们家去,您给武棣治疗辛苦了。总不能不招待您,您不肯去武家的话,可否赏光去沈家,我定招待妥当。”
北风连理都没理,直接上车。
武棣本来因沈嘉莉看丢了药水心情不悦,听沈嘉莉暗暗踩他武家一脚,抢着招待北风大人,更是气得浑身颤抖。
如今看北风这个态度,便知北风大人如传闻中高冷,压根就不会理会普通玩家。
武棣一时又觉得心情舒畅,觉得武凰好像真的有点用。
洛川给北风关上车门就要绕到另一边上车。
武敬善慌忙喊他:“洛川,你要不留下,我们好好谈谈。”
洛川回他一个公事公办的虚假完美微笑。
“武先生,鄙人正在上班,不是办私人事情的时候,你们不会想让北风大人等着我们好好聊吧?”
武敬善悚然一惊,后背上的寒毛根根倒竖,仿佛刚才上车的那条龙,隔着窗玻璃用死亡视线注视他。
“不敢不敢,那就再找机会吧。”武敬善说。
“不用,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该说的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再多聊几次也并不能让我改变主意。”
洛川说完,上车离开了。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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