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兰,蓝月城。
庞大的黑龙站在城主府废墟上。
在黑烟和火焰中,蓝月城强者已经跟黑龙谈妥了。
用城主之位,换黑龙不屠城。
黎行云就站在黑龙身边,坦然面对蓝月城人的目光。
事情一谈妥,其他人就走了,唯有一群蓝月人还站在原地没动。
“如果你们要给蓝云焕报仇,现在就可以上了。”秦重说。
几个蓝月人神色肃穆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领头人走出来说:“我们不是要给她报仇,而是求和。”
就算黑龙不屠城,但多杀几个蓝月族人泄愤,是非常可能发生的。
黑龙居高临下审视他们,对比双方实力,目光锐利得仿佛要透过他们的皮囊看到灵魂。最后,他懒洋洋开了口。
“怎么求和?”
“蓝云焕破坏北兰各族团结,是她不对。请你不要迁怒其他蓝月人。”
黑龙挑眉,“这要看你们如何做了。
蓝月人相当直接,给黑龙献上满满几十箱的珠宝和财物。
黑龙:“蓝云焕不是你们蓝月族的首领吗?我杀了她,你们当真要给我这些求和?我觉得报仇更合理一点吧?”
领头人摇头说:“打了那么久的战争,我们蓝月人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是蓝云焕四处挑衅,终于害了她自己。”
黎行云看着这领头人,眼神嘲讽:“你们北兰主动入侵我们蓝星,觉得战争太久想要平静的生活,不觉得可笑吗?”
领头人看看黎行云,又看向黑龙。见黑龙对这个弱小人类的插话没任何反应,反而看着他等答案。
领头人才说:“遭受北兰入侵的不止你们蓝星,上一个是我们蓝月。”
黎行云眼中闪过惊讶,看看脚下的城主府废墟,“可这城主府不像新盖的。”
领头人:“盖房子不是一瞬间的事吗?”
是吗?黎行云看着占地近五千平是城主府,不太确定。
“可你们还能拥有自己的主城,我以为战败世界没有尊严。”黎行云说。
领头人张张嘴,眼神悲痛且复杂地看了眼城主府,“这就是北兰的高明之处,明明是他害我们失去家园,却又施舍给我们一处落脚之地。美其名曰欢迎我们加入。”
黎行云听了,只觉得他没说实话。
蓝月人的尊严,只怕是四处挑衅且在【诸神黄昏】里能得到高排名的蓝云焕打出来的。
但在蓝云焕死了的这一刻,他们马上就抛弃了她。
无论是她还是蓝月人都没提蓝云焕在其中的作用。
没法提,一提就是仇恨,得你死我活才能罢休。
黎行云可不认为你蓝月战败,通过掠夺我蓝星成就你自己,是正义的。
她不再开口。
黑龙:“只要以后你们别到城主府来,我就当没见过。”
领头人点点头:“希望您说话算数。”
黑龙不屑地冲他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你们坑蒙拐骗的前城主?”
领头人点点头,告退了。
黎行云已经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可以说了。
“他刚才话里透露的意思,”黎行云看着蓝月人离开的方向,“北兰四处征战,收割世界?”
秦重:“是这样。”
“是为了掠夺别的世界的资源吗?”黎行云眉头紧锁。
秦重:“根据我得到的情报,好像跟诸神黄昏有关。”
黎行云顿了一下,“那看来只要继续玩【诸神黄昏】总会知道原因。”
“那北兰现有的种族里,有多少是遭受入侵战败加入的?”她又问。
秦重:“北兰一百零七种族,民族更是多不胜数。除了亡灵族是原生,其他都是抢来的。”
“但是亡灵吗?北兰最高决策者竟然是亡灵吗?”黎行云眉头紧锁,“看来,如果蓝星在与北兰的战争中落败,并入北兰就是最终结局。”
黎行云看看四周。
目光在屋顶尖尖的蓝色建筑上扫过。
这里跟蓝星一点都不一样。
她喜欢蓝星的高楼大厦。
也喜蓝星的悠然小村庄。
但最最喜欢的,是高度工业化现代化科技化的城市。
“我的国家,可是蓝星工业史上的庞然大物。”
“我的城市,则是工业桂冠上的明珠。”
“我才不要并入这个拥挤的破地方!”
黎行云目光定在脚下的废墟上。
“没时间耽误了,得快点让真正懂敌后战斗的人过来北兰。”
“战争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秦重摘得蓝月城城主之位,就在北兰获得了某种权限。
哪怕蓝月城的人决心在重建蓝月城一事上为难秦重,秦重也压根没想起来找当地人盖房子。
他直接拉了一群入侵序列的工程师过来,只花了两天,一座更加雄伟的城堡就从废墟之上建造起来了。
而那些打算在政务上为难他的人,也被他以雷霆手段镇压了。
新城主府的地下室。
黎行云在地上篆刻了一个传送法阵和一个召唤法阵。
“召唤法阵出来就得到了进入北兰的许可?”黎行云问。
秦重点头:“如果过来北兰的蓝星人多,召唤虽然损耗多,但无需其他遮掩,用这个不费事。”
“传送的话,算是非法偷渡,就算隐藏,但北兰世界意志知道。我猜北兰的最高管理者能跟北兰世界意志沟通,到时候到处捕捉藏起来的蓝星人,你们的敌后工作也不好进行吧?”
黎行云赞许地看他一眼:“想得非常周到。”
秦重晃到她身边,跟她贴着脸蹭蹭,“那我应该得到奖励。”
黎行云微微别开脸,打算画完召唤阵的最后一笔,耳垂误扫过一个柔软,就落入了一个湿滑温软的陷阱。
热意上涌冲昏了脑子,轻嗯一声,就跌入一个宽广坚实的胸膛,情不自禁勾上他的脖子。
“这么喜欢?”秦重欣喜若狂。
黎行云臊得满脸通红,扭头离开。
耳垂一凉,没得一秒自由,又被滚烫包裹。
黎行云推拒,却丝毫没注意双手绵软如面条。
“别,召唤阵还没画完。”
“等会儿再画。”秦重含糊说。
“我~唔~”黎行云无力招架,软在他怀里。
秦重低头看她两秒,带着她消失。
秦重的安全屋。
黎行云躺在了床上,手下皮肤滚烫,就进来这一瞬,秦重就把衣服脱了。
她受惊抬手,却被秦重按回。
“可怜可怜我?”他凑近了,眼神蛊惑。
黎行云面红耳赤,手指不由自主蜷缩一下,就像她试探着摸了一下。
秦重呼吸一重,目露鼓励。
她也渐渐觉出些兴味。
气氛逐渐热烈,衣服显得碍事。
意乱情迷之际,黎行云突然听见秦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