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暂时过去了,贝尔摩德答应过暂时不会对你出手的。”江户川柯南认真地道。
和贝尔摩德在车上对峙的时候,江户川柯南点明了有途径查询到那个组织Boss的身份,以此要求贝尔摩德带他去见组织Boss。
贝尔摩德当然没有答应,还趁机迷晕了他,但是在迷晕他之前,确实是做出了这个承诺。
灰原哀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了过去,“她说了你就信吗?你懂不懂什么人才会成为组织代号成员?那些人都是罪犯!最穷凶极恶的人!”
江户川柯南气笑了,他一个名侦探,破案无数,他不知道什么叫做罪犯?
“你也是?还有你口中从未杀过人的伊奈弗也是?”他反问道。
灰原哀一噎,撇过脸不理他,这说法确实太过绝对了。
江户川柯南继续辩解,“我能平安无事等到你们找到我,就是最好的证明了。贝尔摩德明明有机会可以杀了我的不是吗?”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些想当然了,但是他的直觉确实是告诉他贝尔摩德没有欺骗他的意思。
灰原哀转身,又拿起了一个烧杯,一边检查一边语气冰冷地说道:“她对你们,和对我是不一样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你和毛利小姐会有那么多的宽容心就是了。”
她把烧杯放到实验台上,发出“叮”一声脆响,“但是,你可能不知道的是,从很久以前以前,她就很讨厌我和我姐姐了,并且不介意在各种场合散布这种厌恶。而这种厌恶,是来自于我的父母,她觉得我父母的研究让她承受了无尽的痛苦。”
灰原哀转头看了一眼江户川柯南,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哀戚。
以前,她对自己的父母有误解,认为父母不爱自己、更重视研究,可以为了研究牺牲家庭,是疯狂的研究者,而其中,贝尔摩德如影随形的针对让她们在组织的生活越发艰难了,也加剧了这种误解。
前不久,她拿到了姐姐藏起来的、母亲留给她的录音带,是对她从出生到20岁的生日祝福,她才知道,事情不是那样的。
在那之后,多少个夜晚,她都听着录音带入睡,努力感受着其中隐藏着的那份浓烈的、不可追回的爱。
她经手过许多药物研究的资料,所以她大概知道贝尔摩德痛苦的点是什么。
贝尔摩德痛苦的不是自己用药之后身体上产生的痛楚,而是她视若亲母的艾碧斯因为父母研究出来的药物陷入了无止境的昏迷状态,而且哪怕昏迷着也一样要承受药物研究的痛苦。
灰原哀收回了视线,无奈一笑。
所以,她能理解贝尔摩德的仇恨,易地而处,她怎么可能不恨?
所以,让她怎么相信江户川柯南所说的,贝尔摩德愿意放过她的话?
江户川柯南愣愣地看着灰原哀,他不擅长安慰人,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