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些儿戏了,乌丸莲耶实在是不争气了点,不就是被说了两句吗,生气归生气,怎么把自己气得吐血了呢。
这时候才担心这个不会太晚了吗?
琴酒深深地看了垣木榕一眼,冷静地摇头,“看威士忌那样子,应该问题不大。”
垣木榕一想也是,被乌丸莲耶困在别墅的这群人,护卫也好、医护人员也好,心脏里可还埋着炸弹呢,真炸弹那种,连接着乌丸莲耶本人的心脏。
乌丸莲耶要是死了,威士忌也活不成了。
看威士忌虽然急但是探完脉搏后就变得冷静下来的样子,大概能判断出乌丸莲耶体征应该还挺强的,没有生命危险。
琴酒觉得,他对垣木榕认识还是得刷新一下的。
他看着垣木榕,“你还有其他没告知过我的计划或者安排吗?”
垣木榕被琴酒说得有些心虚,好像是差点把人给搞死了,等下琴酒怕是得调整计划了。
琴酒没有怪垣木榕的意思,这是垣木榕两年前搞出来的事,而垣木榕为什么会这么做,他心里一清二楚。
垣木榕是在给他出气——如果不是因为他,垣木榕压根懒得搭理乌丸莲耶。
而且,他也并不需要调整什么计划,乌丸莲耶已然行将就木,他的预案里面本来就包含了对方突然就死亡的可能了。
他只是不喜欢垣木榕和那只鸟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谋划而已。
琴酒抬手在垣木榕后脖颈处揉了揉,“有什么行动及时和我说。”
垣木榕赧然地挠了挠下巴,乖乖点头,又抬眼看向了幕布。
苍老的老头上半张脸面如金纸,下半张脸糊满血液。
垣木榕感觉有些复杂,有点辣眼睛,但是想到这么惨的人是乌丸莲耶,就还是想看,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形容。
然后他就听到了鹦鹉小六的传音了,“宿主,这就是传说中的又恶心又爽的感觉吗?”
垣木榕睁了双眼,单手把鹦鹉小六捧起来放到眼前,这个小东西的语文表达能力见长啊!
他赞叹道:“小六,就是这样!你太厉害了!”说完他还看向琴酒,“大哥,小六说又爽又恶心的!是不是很贴切?”
琴酒只是又无语又嫌弃地扫了一眼主宠两只,把垣木榕推开了点,站起身来,“我去洗澡了,你不要忘了冰箱里的蛋糕。”
跟这么一只蠢鸟计较,他也是闲的。
垣木榕看着琴酒的背影,他觉得,琴酒应该也是被恶心到了,不然也不至于逃去洗澡。
啧,明明自己是个杀神,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会儿倒是讲究上了。
不过还提醒他去吃蛋糕……
垣木榕的表情和刚刚琴酒的表情一样,都很一言难尽,谁吃得下啊。
他重新将目光转到了投影幕布上,皱了皱眉,又把鹦鹉小六捧了面前将画面给挡住了,对比起来,小六这五颜六色的外形都显得眉清目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