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一名参将快步跑来,“清军出现了!”
李定国举起望远镜,只见东面官道上,清军的旗帜隐约可见。
前锋是约三千轻骑兵,后面跟着楯车兵和重甲步兵,白甲精骑居中,绿营步卒殿后。
“传令。”
李定国沉声说道,“第一道车营准备,等清军进入五百步距离,红夷大炮开火。三百步距离,佛郎机炮齐射。一百步距离,鸟铳、三眼铳三段轮射。”
“是!”
清军前锋,济度贝勒帅旗之下。
济度骑在马上,眉头紧锁。
行军至此,四周过于安静,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贝勒爷,”图海策马来到身边,“前方就是杞县,再往西便是开封。只是……这路上太过安静,恐有埋伏。”
济度点点头:
“斥候有什么发现?”
“回贝勒爷,斥候回报,前方树林中有鸟雀惊飞,似有人马潜伏。但……”
图海顿了顿,“我们的斥候无法靠近,明军骑兵在外围清扫,靠近者都被拿下了。”
济度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李定国果然在此设伏。传令,前锋轻骑加速冲锋,实施五步射面,引诱明军开火,消耗其弹药。楯车兵随后跟进,填平壕沟、拔除鹿角。”
“贝勒爷,这太冒险了……”
“执行命令!”
济度厉声喝道。
图海不敢再劝,只能领命而去。
济度心中明白,这一战极为凶险。
但军令如山,他不能退。
明军第一道车营。
龙骧军副将靳统武站在偏厢车后,身后是两万名装备燧发枪、三眼铳的步卒。
车营前方,红夷大炮、佛郎机、灭虏炮已经架设完毕,炮手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鹿角、拒马、铁蒺藜三层障碍密布于车营外围。
“将军,”副将低声说道,“清军轻骑正在加速,距离我们约一千步。”
靳统武点点头:
“传令,炮兵准备,等清军进入五百步,红夷大炮第一轮齐射。”
“是!”
偏厢车后,明军步卒们纷纷检查手中的鸟铳、三眼铳。
长枪兵、藤牌兵隐于车后,准备近战肉搏。
“弟兄们,”靳统武高声说道,“此战关乎国运,陛下和国公都在看着我们。记住,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开火。等清军靠近了,再打!进死退亦死,不如进死!”
“遵命!”将士们齐声应诺。
五百步。
清军前锋轻骑已进入明军炮火射程。
“开炮!”靳统武一声令下。
红夷大炮同时开火,炮弹如暴雨般倾泻向清军轻骑。
“轰!轰!轰!”
炮弹落地,炸起漫天泥土。
清军轻骑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贝勒爷!”图海惊呼,“明军炮火太猛,前锋轻骑损失惨重!”
济度脸色阴沉:
“传令,轻骑后撤,楯车兵上前,填平壕沟、拔除鹿角。重甲步兵随后跟进,白甲精骑准备突击!”
“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