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裴月荣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楚枫的实力竟强横到这般地步,仅凭一刀,便将他精心培养的精锐亲卫尽数击溃!
“该轮到你了,裴都督。”
楚枫提着陌刀,缓步走向裴月荣,刀身散发出的磅礴威压,“你想抢我的灵兵,那便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拿。”
裴月荣又惊又怒,他知道自己彻底小觑了楚枫,可事已至此,早已没有退路。
他猛地抽出腰间名器长刀,周身真气疯狂涌动,洗髓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楚枫,你休要嚣张!老子在镇魔司斩妖除魔二十载,斩杀的妖魔不计其数,还会怕了你一个毛头小子不成?”
话音未落,裴月荣纵身跃起,长刀裹挟着凌厉无匹的真气,朝着楚枫狠狠劈下。
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刀风呼啸间,周遭碎石尽被卷起,威势惊人。
楚枫不闪不避,稳稳握住阴阳龙魂陌刀,轻轻一挡。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天地,火星四溅如雨。
裴月荣只觉一股恐怖绝伦的力量从刀身传来,手中灵兵长刀应声而断!
阴阳龙魂陌刀势如破竹,径直向前,精准地将他头顶那顶精美华丽的发冠劈成两半,刀锋擦着头皮掠过,差之毫厘便要将他脑袋削落。
裴月荣踉跄后退数步,最终狼狈地跌坐在地。
他头顶的头发被削去大半,露出青森森的头皮,竟被生生剃成了一个滑稽可笑的阴阳头。
而楚枫,依旧稳稳站在原地,身形未动分毫,仿佛刚才那一击不过是随手为之,轻描淡写。
楚枫语气淡漠如冰,缓缓开口:“果然,这柄刀,你拿不动。”
裴月荣又羞又怒,胸腔几乎要被怒火与屈辱填满。
他终于明白,自己与楚枫之间,何止是兵器的差距,力量、刀法,皆是天差地别!
他能清晰察觉到,楚枫挥刀时,分明是故意偏了一分,特意给他剃了这阴阳头,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此时,阴阳龙魂陌刀出世的动静,将镇魔司的差役尽数引来,甚至连三位镇魔都督都闻讯赶至。
当他们看清场中情景,尤其是看到顶着阴阳头的裴月荣时,无不露出震惊至极的神色。
裴月荣身为裴家嫡系,所修功法、所用灵兵皆是顶尖,素来骄矜自傲,如今竟被人羞辱至此,剃成这等滑稽模样,此事定然要闹大!
三位镇魔都督,此前他们觉得楚枫宗师榜第九的排名名不副实。
毕竟此人先前籍籍无名,却突然一鸣惊人,震惊天下,这般际遇,连话本里都不敢这般编排。
可此刻亲眼见到,楚枫仅凭一刀,便将同为洗髓巅峰的裴月荣戏耍得如此狼狈,两人之间的差距,显然已不是一星半点。
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如针般刺在身上,让裴月荣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屈辱。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悄悄摸向腰间的玉瓶。
瓶中藏着一枚爆血丹,能瞬间激发身体潜能,爆发出三倍战力,只是后遗症极为严重,即便洗髓宗师服下,也需卧床一月才能恢复。
他正犹豫是否要孤注一掷,目光扫过楚枫手中那柄深邃如墨的阴阳龙魂陌刀时,终于下定了决心:若能夺得这柄顶尖灵兵,卧床一月又何妨!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玉瓶的刹那,一声威严的呵斥骤然响起,打断了他的动作:“月荣,退下!”
“身为镇魔都督,竟在司中对同僚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裴月荣猛地回头,只见一道白衣身影缓步走来,身姿挺拔,宛若文弱儒生,正是他的兄长——裴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