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鲁安第斯山脉的晨曦,像打翻的调色盘,将维尼昆卡山的七色彩峰染得愈发浓烈。陈默站在海拔5000米的观景台,手里的塔尼瓦石烫得惊人,石面折射的光线在彩山上投下一道流动的光带,光带扫过的地方,岩石表面竟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与伯利兹蓝洞轮盘上的“Ⅷ-Ⅻ-Ω”符号属于同一体系。
“胖墩,扫描这些纹路。”陈默的呼吸带着高原特有的粗重,观景台边缘的经幡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印加图案的布料上,某种纤维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纹路含黄金与青铜合金!”胖墩的全息投影裹着虚拟围巾,在低温中瑟瑟发抖,“组成的符号是‘太阳历’的加密版——每道山脊对应一个节气,七色彩峰代表‘七大能量枢纽’,蓝洞、巧克力山、三星堆都在其中!”
林夏举着高倍相机,镜头对准彩山深处的“太阳门”——那座由整块巨石雕琢的石门,门框上的太阳图案与三星堆青铜神树的太阳轮如出一辙。“你看太阳门的基座,”她放大照片,“那里有被撬动过的痕迹,边缘还粘着南极冰盖特有的蓝冰碎屑。”
向导是个穿传统查尔沃斯披风的印加后裔,名叫卡洛斯,腰间别着一把嵌着绿宝石的石刀。“太阳门是‘大地之眼’,”他用带着口音的西班牙语说,“三个月前,有群戴雪镜的人来这里,说要测量太阳直射角度,结果半夜用炸药炸开门基座,偷走了里面的‘金钥’。”
他指向彩山北侧的冰川:“他们还在冰川上钻了很多洞,灌进去银色的液体,说能‘引太阳之力’。没过多久,山上的羊驼就开始生病,我们的土豆田也结不出果实了。”
陈默的目光落在冰川边缘——那里的岩石呈现出诡异的灰黑色,与蓝洞管道的金属锈蚀色完全一致。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胖墩的分析显示,碎石中含有高浓度的“能量原石”粉末,以及一种未知的超导材料:“是‘冰雪女王’的人干的!他们用超导液体在冰川中构建能量通道,将太阳门的能量引向南极!”
通往太阳门的山路覆着薄冰,每一步都得踩着卡洛斯凿出的冰坑前行。沿途的岩壁上,印加先民刻的太阳神图案被人用红色喷漆覆盖,画上了猫头鹰标志,喷漆的边缘还在微微发光,胖墩检测到里面混有荧光素酶——与新西兰萤火虫洞的染料配方相同。
“他们在亵渎圣地。”卡洛斯的拳头攥得发白,石刀的绿宝石在阳光下闪着怒火,“祖先说,太阳门的能量只能用来滋养土地,强行引动会招来‘山怒’。”
果然,走到半山腰时,头顶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几块磨盘大的岩石从彩山滚落,带着破碎的冰碴冲向他们。陈默一把将卡洛斯推开,自己拉着林夏躲到一块突出的崖壁后,岩石擦着崖壁飞过,砸在下方的冰川上,激起漫天冰雾。
“是‘山怒’!”卡洛斯指着滚落的岩石,上面的红色喷漆正在燃烧,“被污染的符号触发了山神的警告!”
冰雾中,十几个穿白色防寒服的人影显现出来,为首的女人戴着镶钻雪镜,正是“冰雪女王”。她手里捧着一个黄金铸就的三角形物体,阳光透过物体,在冰面上投射出太阳门的全息影像——正是卡洛斯说的“金钥”。
“交出塔尼瓦石,”冰雪女王的声音透过防寒服面罩传来,带着冰冷的回响,“它是启动太阳门能量的最后钥匙,识相的话,还能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陈默将塔尼瓦石塞进防寒服内袋,掏出吴式短刀——刀身在高原阳光下泛着寒光,刀柄的周瑜手札拓片与冰面上的太阳门影像产生共鸣,影像中的太阳图案突然旋转起来,射出一道金光,击中冰雪女王手中的金钥。
“怎么可能!”冰雪女王惊呼着后退,金钥上的三角尖端突然断裂,掉落在冰面上,化作一滩金色的液体——是用能量原石熔铸的仿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