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看了好几遍,依旧没有找到儿子和儿媳的名字!
“怎么就没有他们的名字呢?”赵文胜脸色苍白,他想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
一群腰挎长刀正在巡街的捕快在远处走来!
看到为首之人,赵文胜颤颤巍巍的迎上前去,强忍着内心的紧张道:“牛捕快,您来的正好,老朽想知道,这死难者名单上为何没有我儿子和儿媳的名字?”
听到赵文胜的话,牛喜贵皱了皱眉:“赵先生的儿子和儿媳不幸遇难,名字早就登记入册了,怎么可能没有他们的名字?”
牛喜贵负责这一片区的治安,灾难发生后他曾经带人核实这里的伤亡,深知赵文胜的儿子和儿媳已经遇难!
“真的没有,老朽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都没发现他们的名字!”赵文胜哀求道:“您能否帮老朽打探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牛喜贵:“赵先生,不是晚辈不帮您,而是死难者的名单已经上报朝廷了,就算漏报了您儿子和儿媳的名字,也无力更改了啊!”
赵文胜满脸痛苦:“可他们也死在了这场天灾中,既然死了,他们的名字就得出现在死难者名单上啊!”
牛喜贵也失去了耐心,没好气的说道:“人已经死了,是否出现在这张破纸上真的那么重要吗?”
说到这,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哦,我明白了!”
“你是想要朝廷的抚恤金是吧?”
“行,我记住了!”
“等朝廷的抚恤金发下来时,我会帮你们单独申请的,不过据我所知,抚恤金不会太多,每个人也就二百个铜板!”
“我要的不是抚恤金!”赵文胜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嘶吼:“我儿子赵铁柱、儿媳刘翠兰自打来到这世上,名字就登记在册,有户籍为证!”
“这是他们在这世上活过的痕迹!”
“如今他们死了,也该死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连个名字都留不下!”
说到这,老泪纵横,泣不成声道:“我只是想让他们的名字出现在那纸上!”
“想让周围的街坊邻里知道,他们来过活过,又在这场灾里走了!”
“我只想让他们在这人世间留下一点能被人看见的痕迹!”
“就这么一点念想,怎么就···这么难呢?”
牛喜贵还未开口,他身旁一位同伴便低喝一声:“老东西,知不知道什么都‘想’只会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