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起身,看着台下的骑兵:“第一,骑兵要分队,最前面冲锋的人,必然是精锐。
在他们的后一队,找那些臂力惊人,可以在军中选拔,针对性训练。在冲锋到足够距离的时候,这一队人马可以直接将手中的手雷丢出去。
第二,骑兵接敌之前,无论是我们亦或是满清,他们都会射箭。我们也有射箭的队伍,同时这么多年朔风的投矛做的就非常不错。尤其借助战马的推力。我们的短矛可以轻松穿透他们的皮甲。
可以在投矛的时候将手雷丢出去。甚至可以找一些投矛最牛逼的人。将手雷改造一下。将引线拉长,就在投矛的尾端。当我们的投矛手投矛的时候,直接拉响。
当到了他们的有效距离内,直接投出去。我想够他们喝一壶的。
第三,骑兵作战,若是在草原上。还是以你们骑兵为主。说再多最后都是谁速度快,谁狠谁赢。当然了,真正的野外作战。我们的火炮不是摆设品。
继续吧”
林立一听这个,朝着陈朔敬礼后就赶紧去拉着自己的属下和火器的研究人员去落实陈朔的那些理念取了。
而此时,跟在陈朔神侯的是半大小子,很安静的,如同一个小尾巴的陈宁安一直跟在身后。
萧破军跟在陈朔的身边轻声道:“今儿文履回来,主公你见不见他?”
“等他来找我吧。将近三年,我都快把他的事儿都干了。他在外面,一天天的就是发飙。各种规程要改变,还有就是一天天的将无数的官员进行更换,或者下狱。
我都成给他打工的了。明兰反正就是一副男人不在家,她就天天住在府衙,孩子也让我负担。我就醉了,她以前跟在若雪身边,都嫁人生了两娃了,还一天天的住在我这”
萧破军没有跟着吐槽,有时候有些话陈朔能说,他不能,只是笑笑:“不过文履这些年在外面,说实话,我们各地的情况好了许多。他很少在一个地方固定待,更多的时候是突击到各地。
无论是专案组还是督察组,他们都需要实打实的证据。但对于文履不同。一般人骗不过他,他的权限也高,会在最快速的时间解决问题。
甚至会以别的理由直接动那些官员。因此也导致他在外出的时候,有人想对文大人下手幸亏大哥你在他身边有护卫,而且还给了他权限,只要不是遇到谋反,他有调动当地军队三千人的权限。”
陈朔不由点头:“过去那些年都是我在外面,他看家。这几年我看家,他出去。毕竟那些官员他很熟悉,再说了。若不是他在外面。
就咱们军方的这一次大改,尤其各军在外的驻地,和当地政府的协调开展。会更难更慢。也是他在,咱们在兰州、河套等地的很好做。陈奇他们刚刚过去,很多工作很难开展。
结果文履第二天早上出现以后。直接将一二把手全部废了。之后一路绿灯。军队驻地等各项事务快速落地。减少了很多麻烦。”
萧破军也是不由感慨:“是啊!文履平日里嘻嘻哈哈。可真的做事却是杀伐果断。大哥,以往你一直说文履若是在军中不会有太大发展。
可我怎么看怎么发现不对劲。是,他不以个人勇武着称。可他的谋略以及果敢,却绝对不比我们这些主将差啊!尤其在华庭那边。那次云亚飞他们查到了那边的将领和当地的商户勾结。准备直接造反。
还拉了五六万的矿工,俘虏营的两万人。加上好几千的军队。
文履也就带了三千人,然后直接全部一股脑处理了。中间的谋划以及那杀伐果断。我是佩服的。最后,华庭恢复生产。关键也没死太多人!”
陈朔撇嘴:“我知道啊!问题那会丰年算是学历高的。可他一门心思就是种地弄农业。性子也急迫的很。那会程公也没来。
我手里没人啊!光指望我个人,得累死。
那会咱们刚刚起步,军规就是按照谁在战场上勇猛谁起来。那会雷克的性子你也很清楚,他瞧不上我文履,文履也瞧不上他。
我就直接把他弄在杂事上了。慢慢发现这是一个大人才。所以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军方的主将人不少。可文履就一个啊!
这也是他不在,我替他,也得把你扣在秦州帮我的主要原因”
……
风尘仆仆的文履回到了家里。映入眼帘的是明兰和孩子。
“爹爹”
老大文以初快步的跑过来,直接抱着自己的父亲。
文履捧着女孩的脸蛋大笑:“我闺女越长越俊了啊!”
这时候文履又看向了躲在妈妈身后的那个小家伙。
是他的儿子文时安,走的时候孩子才刚刚一岁。可如今已经三岁多了。
“时安,那是爹爹”
明兰忍着思念,还是蹲下和自己的儿子轻声说着话。
不过毕竟是有着血缘在,没一会,小儿子就趴在文履的身上不下去了。
明兰今日亲自做菜,文履吃的很开心。
当两个孩子被奶娘带下去的时候,明兰正欲和自己的夫君说说话,却被文履一把抱起。
“你干嘛?”
“老子忍了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