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风亭不讲话了。
殷风亭问:“你想在这里住吗?我明天让助理把我名下的房产整理出来,你挑一套,我让人重新装修?”
江月不说话了。
半晌,她才慢吞吞地说:“虽然这个房子很烂,但是搬走了的话,我们的圣诞树怎么办?”
“而且离麻辣烫店很远的话,我们就不能中午去吃麻辣烫了。”
殷风亭拍着江月背的手一顿,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年气的清澈和属于成熟男人的温柔:“那我们不搬走了。”
江月不满意地问:“殷风亭,你是不是觉得我只配睡破烂的小房子?”
殷风亭好脾气地回:“那我们搬去大房子。”
江月更不满了:“殷风亭,你一点都不尊重我的感受!”
殷风亭力求完美地说道:“那我找人把圣诞树搬回去,再把吴婶请回家做厨师好吗?”
江月找不出茬儿了,她闷声闷气地说:“不要。”
“我就住这里。”
殷风亭把怀里的江月往上提了提,试图让江月不要在自己的怀里乱踹:“都听你的。”
江月听到殷风亭这句话,忽然睁开眼,下巴咯在殷风亭的锁骨上,努力向后仰着头看殷风亭:“殷风亭,你好爱我哦。”
殷风亭和她对视,眉眼处多了几分柔软。
比起爱来说更擅长恨的殷风亭静静地说:“嗯。”
江月得到殷风亭的回答,连忙追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呢?”
天花板上红红的爱心落在仰着头的江月的眼睛里,漂亮极了。
殷风亭垂眸看了许久,才伸出手覆在江月的眼睛上,声音隐忍:“睡觉。”
江月不甘不愿地闭上自己还肿肿的眼睛,在殷风亭的怀里安静地躺了很久,又神智清醒地睁开眼睛,问道:“殷风亭,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漂亮呀?”
在不涉及到殷风亭不擅长的关于爱的部分时,殷风亭给答案的时间都很快:“嗯,漂亮。”
江月安静了一小会儿,又确认道:“殷风亭,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漂亮啊?”
殷风亭依然赞美:“嗯,很漂亮。”
隔了一会儿,殷风亭感觉到江月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的怀里动了动,他先发制人:“很漂亮。“
又又隔了一会儿,江月按耐不住地问:”真的很漂亮吗?那你是对我一见钟情?“
殷风亭睁开困意朦胧地眼睛,吐出一口气,试图耐心温柔肯定地说:”真的很漂亮。“
江月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
寂静的夜里,江月睁开眼睛,第四十遍问道:“殷风亭,你觉得我漂亮吗?”
殷风亭在困意中努力睁开眼,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地问江月:“所以学人精凭什么舔你?”
“它有像我一样夸你四十遍漂亮吗?”
江月闭上眼,幽幽地说道:“殷风亭,你真小心眼,这都要攀比。”
“狗又不会说话。”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