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给我再多的钱都不会。”
江月气哼哼地拿起垫子砸他,被殷风亭一只手接过。
殷风亭看着江月气鼓鼓的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儿今早才被拍卖会送来的腕表戴在江月手上:“我知道了。”
声称不会被钱收买的江月在看到表的价格后,火气全消地搂着殷风亭的脖子亲了一口:“老公你对我真好。”
又亲了一口。
“老公你真爱我。”
又亲了一口。
江月有点担心地问:“老公,你赚钱能力怎么样?钱会不会被你花光啊?”
殷风亭懒得理她,他把江月抱在腿上,这次亲江月的力道温柔了很多。
江月总算在温柔乡里艰难地想起自己来公司的目的——看殷风亭工作。
江月嘴巴红红地问:“我要来看你工作什么?”
殷风亭往江月怀里放了一份文件,斜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看她,眼里的占有与爱意像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蛇。
他声音淡淡的,带着点儿漫不经心:“江家的一切,都在你手上。”
江月低头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才发现是江州广丰集团的债务处置意见书。
前几年江家疯狂扩张,为此建了中央厨房、铺供应链、大量铺面,试图为江州广丰集团上市做准备。
结果年前市场被冲击,现金流断裂,原本江家指望和苏家合作搞度假山庄,通过让利的方式解决资金链的问题。
但是城东的地皮到了殷风亭手里,江家的幻想破灭。
就在昨天,江家抵押的资产被银行打折卖给了资产管理公司。
这笔烂账被殷风亭买了下来。
只要江月在合同的最后面打个x,江家就会一夜之间破产,江父江母名下的所有资产都会被用来偿还债务。
江月看了半天,最后坦白地告诉殷风亭:“我没看懂。”
殷风亭朝江月招招手,把江月抱在怀里耐心地给她解释。
最后提出疑问:“你大学毕业证书怎么来的?”
江月撇嘴:“动画专业又不教这个。”
即使这样,殷风亭还是在心中擅自做了决定,以江月的智商和他的基因来看,他们两个还是不要小孩的好。
毕竟如果孩子是个笨蛋又或者是个瘸子,都尚且有挽救的余地。
详情可参照他或者江月。
但如果是个笨瘸子,那大概就一辈子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殷风亭亲了亲江月的脸蛋,讲出很残忍的话:“他们欺负了你,让他们破产好不好?”
江月看了文件半天不吭声。
殷风亭把江月搂在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江月心好软,人又不聪明,长得又漂亮。
如果没有他在,也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殷风亭握着江月的手,在文件后面画下一撇。
江月小声说:“那让他们破产,但是给他们留两千万好不好?”
殷风亭亲了亲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