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哭,你谁啊你?管得着么?”
“咳咳,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银行专门请来调查金库失窃案的,我姓路,你礼貌的话可以称呼我为路生,不礼貌的话叫我大人也可以。
但我首先强调一点——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记得千万不要骂我,或是故意讽刺我,贬低我。
你和这位帅哥的命运如今全都掌控在我手里,所以,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不要隐瞒,不要拖延。
我没问你们,不要乱开口,更不要很没礼貌的打断我,不要闹腾。”
“我管你是谁呢?
我压根就没偷东西,这事儿与我无关,你快把阿德放了,快啊!快啊!你们快放开她!
啊…………
啊……啊啊啊……”
路平安在黄秋霞刺耳的嚎叫声中慢条斯理的点了一根烟,笑了笑,这才重新开口:
“这位大妈,你可以随便喊,随便叫,随便发疯。
要是觉得不过瘾,我们可以出去,给你让出地方,让你在这里叫个够。
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然后咱们再沟通,如何?”
“你们这些混蛋,你们凭什么抓人?
你以为你们是警察么?你们不过是只会咬自己人的狗!”
路平安几人很干脆,齐刷刷的掏出了证件。
“假的,我才不信呢。你们有逮捕令么?
啊…………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告你们的。
对了,律师,我要求请律师,我要告你们……
啊…………快给我请律师!”
黄秋霞跟疯了似的,越嚎越激动,压根不听路平安说什么,她双手抓着栅栏门猛推猛拽,结实的栅栏门被她晃的咣当咣当直响。
路平安耳膜被震得生疼,烟也顾不得抽了,连忙指使打手阿光出马:
“管管啊!你耳朵不难受么?”
阿光麻利的解下皮带,缠了一圈儿握在手里,朝着黄秋霞握着栅栏门的手就抽了过去。
之前他抽了黄秋霞几个大耳刮子,反而把自己恶心的够呛。这次他决定换个方法,反正他是绝不能再与那死肥婆有任何身体接触了。
事实证明,适当的暴力才是解决问题最高效的办法,随着几声更大的惨叫声,黄秋霞立马就变得通情达理了。
她一手捂着左脸,一手搓着右边大腿,低眉顺目的跪在地上,柔声细语的跟路平安说:
“路生,您想知道什么?请问吧!”
路平安笑了,后世那些跑到国外的润人大妈不就是这样的么?只要出去,眼神也清澈了,也不牛逼了,更不胡搅蛮缠了,更别说跳什么广场舞或是参加暴走团了。
“大妈,我有一点特别好奇,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您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