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金玲、泰勒斯、卡洛斯、冯俊哲;
荧荧:金玲、泰勒斯、卡洛斯、姬雅蕊;
庞学智:金玲、泰勒斯、卡洛斯、何淑雅。
结果一目了然,金玲、泰勒斯和卡洛斯三人全票通过,毫无悬念地入选候选人;冯俊哲和姬雅蕊各获得两张票,就像秤杆子两头一样摇摆不定,难分胜负,谁也没能脱颖而出。
见状,朱昊然沉吟片刻,决定临时调整:“既然冯俊哲和姬雅蕊票数相同,难分高下,那就都纳入候选人名单。这样一来,原本计划的九位候选人就变成了十位,他们分别是:朱昊然、李梦夏、白泽、荧荧、庞学智、金玲、泰勒斯、卡洛斯、姬雅蕊、冯俊哲。”众人没有异议,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核委会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朱思冬跟着朱昊然回到了怡然居正堂。她前脚刚跟着朱昊然进屋,后脚便轻轻一拂袖,一层肉眼难辨的结界悄然笼罩住整个房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哥,”朱思冬转过身,目光如炬,锐利的眼神直直地刺向兄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投票那会儿……你是不是,动了荧荧的心思?用神通影响了她的选择?”
朱昊然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自己那细微的小动作,竟然被朱思冬一眼看穿,随即坦然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赞许:“瞒不过你这丫头。是啊,动用了点小手段,本来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连白泽那小子都瞧不出端倪,没想到你这‘人形测谎仪’这么灵,一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在自己的师父兼妹妹面前,他向来就像透明的玻璃人,根本藏不住任何心思。
可朱思冬的面色却蓦地沉了下来,严肃得宛如一块万年寒冰,语气急促且沉重,带着几分痛心疾首:“哥!你可知道你错得多么离谱?你这是在撬动游戏规则的基石,是在践踏公平的底线!这与你往日光明磊落的做派,简直背道而驰,判若两人!这种暗箱操作的手段,比独断专行还要恶劣十倍,是在朝着‘孤家寡人’的道路一路狂奔啊!”
“小妹……哥错了,下不为例,行不?”朱昊然见朱思冬动了真怒,赶忙放低姿态告饶,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蕊蕊她……你也清楚,她在哲学上确实是我难得的知音,我俩能聊到一块儿。而且这丫头脸皮薄,极爱面子,我就是想给她个台阶下,添个候选人名头,让她不至于太过难堪罢了。再说了,她多半也选不上,就算入选了,也未必能进入核委会,不会影响大局的……”
朱思冬毫不退让,眼神愈发犀利,语气铿锵有力,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哥!说到底,蕊蕊不只是你的哲学知己吧?她更是你的亲妹妹!这才是你偏心的根源,是你打破规则的真正缘由,对不对?!哥,任人唯亲是团队的大忌啊!咱们异度空间能走到如今,靠的不是私情,而是严守规则,不行诡诈之道,不耍小心眼,堂堂正正做事,明明白白做人!这是我们团队立足的根本,是底线,更是做人的根基!”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失望:“若连这个底线都守不住,徇私枉法,偏袒亲信,日子一长,团队里的人都会心寒,谁还肯为你赴汤蹈火、两肋插刀?谁还会信服你这个主公?哥,你这次真的……太让小妹失望了!”
朱昊然沉默了片刻,看着朱思冬痛心疾首的模样,脸上的愧疚之色愈来愈浓,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小妹教训得对!是哥错了,是哥一时糊涂,被私情冲昏了头脑,忘了团队的规则和底线,也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他向来知错就改,没有丝毫推诿,趁着核委会决议的红头文件还未印发,立刻起身,匆匆忙忙地找到白泽、荧荧和庞学智,当着三人的面,诚恳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做了深刻的检讨,主动提出取消姬雅蕊的候选人资格,恢复选举的公平性。白泽三人见他态度诚恳,也没有过多指责,纷纷点头同意。
翌日,异度空间团队委员会全体会议在大观楼会议厅隆重举行。会议厅内座无虚席,每位委员手中都捧着一份候选人小册子,册子上详细记录着九位候选人的三商数据、功劳簿明细和对团队的各项贡献,翻页声沙沙作响,整个会议厅都弥漫着几分庄重与肃穆。
选票依次发放,九个名字赫然在列,按照规则,每人只能勾选七人。投票、收票、唱票,一系列流程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动作麻利的机器人各司其职,短短几分钟便完成了票数统计。
最终结果新鲜出炉,按得票数排序依次是:朱昊然、李梦夏、白泽、庞学智、金玲、泰勒斯、卡洛斯、荧荧、冯俊哲。令人惋惜的是,荧荧因三商稍欠均衡,以一票之差,遗憾落选核委会成员。
选举尘埃落定,朱昊然当即颁布“主公令”,对未入选核委的骨干进行了合理安排:任命荧荧为主公办公厅主任,统筹处理主公日常事务;任命冯俊哲、姬雅蕊、何淑雅为副主任,协助荧荧开展工作,确保团队各项事务有序推进。
处理完异度空间的事务,第二天一早,朱思冬便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女排训练馆,褪去了副主公的锋芒,重新变回了那个努力奋进的“李梦夏”,一头扎进了紧张而高强度的集训中,弥补着自己请假期间落下的训练进度,丝毫不敢懈怠。
集训的日子转瞬即逝,不久后,塞丝女排的姑娘们收拾好行囊,拖着硕大的行李箱,带着全国人民的期盼与质疑,踏上了飞往欧联首都欧京的专机,奔赴奥运赛场,准备开启她们的荣耀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