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周临的刻意挑拨,叶茗对他的杀意到达顶峰,连卓渊跟裴冽楚晏的脸上都露出不齿的表情。
前几日他方把秦姝掛在悬崖之上,今日又想诱导秦姝趟雷!
他的眼里,秦姝根本不是公主,是棋子。
还是一枚可以隨时可以拋弃的棋子。
谁给他的胆量
毋庸置疑,梁帝!
“皇弟,你要再不出来,我便进去!”
“阿姐!”凉亭里,秦昭心弦猛的绷紧。
见秦姝下了狠心,卓渊忽的一笑,“愚蠢。”
“你说什么”
“本將军说公主殿下太过愚蠢!”
卓渊不似叶茗,凡事好言相劝,“周临蠢也就罢了,殿下也一样跟著犯蠢若你死了,小皇子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也就没有了,届时他还会受谁的威胁,谁还能威胁他回梁做那个太子”
秦姝一时愣住,“你……”
“別误会,本將军没有劝你停下来的意思,只是觉得可笑。”
他说著话,看向不远处的周临,“周总管,你怎么不过来趟雷,反而舍了公主殿下怎么,公主殿下的命还不如你身后那些高手的命值钱”
周临暗暗攥紧了拳头。
他这个气!
他让秦姝往前冲,是料定秦昭捨不得炸死秦姝,只要打开缺口,他便可直接派人过去抢人。
秦姝也似乎反应过来,心底泛起一丝疑竇,指尖鬆了松勒在手里的韁绳,座下骏马轻轻踢踏,马头缓缓掉转向周临方向。
她眉梢微蹙,神色满是狐疑,“周总管”
周临再不好缩头,深吸一口气。
隨著周临慢慢走出来,在他身后,一道道黑色身影陆续现身,足有百余人。
“卓將军,满意了”
卓渊瞧著他身后那些黑衣人,“周总管为了小皇子,也算煞费苦心了。”
“卓將军不也是么!”
周临缓行,至秦姝身侧,“殿下莫要听他们挑唆,奴才实在是觉得小皇子纵使再狠心,也不可能炸死自己的亲姐姐。”
“万一呢”
凉亭里,秦昭冷冷看向周临,眼神发狠,“万一我就是想带著阿姐一起去见母亲,如此我便不用被你们逼迫去做太子,又能与母亲团聚,不是很好”
“小皇子若想殿下死,机会可就太多了。”周临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目光似有深意看向凉亭內的秦昭,语气里藏著几分挑衅,也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底气,仿佛早已胜券在握。
叶茗知其所指,没想让他再说下去,“周总管一而再再而三拿秦姑娘性命作赌,是谁的授意”
周临,“奴才可没赌……”
“是梁帝。”卓渊的声音骤然响起,沉稳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扯著韁绳,座下黑马缓缓前行,一步一步靠近周临,周身凛冽气场如同寒刃般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卓將军莫要挑拨离间,也莫要再往前走一步,否则杂家不客气了。”周临阴戾眸子微微眯起,警告道。
“客气如何,不客气又如何”
卓渊肆无忌惮往前走,丝毫不把周临的警告放在眼里,“不如周总管不客气一下,好叫本將军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这是你逼的!”
周临猛然抬手间,连同刚刚挡在秦姝面前的四个黑衣人,至少有十几个黑衣人將卓渊团团围住。
这般阵仗,卓渊只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