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茗看向秦姝,“甚至於,他想当梁国新帝”
“他只是被这些的蒙蔽!”
秦姝始终觉得,她为秦昭铺就的这条路,是最荣耀的一条路,也是对他最好的一条路!
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拒绝皇权!
如果有,那就不是男人!
看著秦姝眼中执拗,叶茗忽然不想再说什么,“你好好在这里养伤。”
“你去哪里”
见叶茗起身,秦姝想要拽住他,“你不许帮他们!”
叶茗,“不管你信不信,我帮的是秦昭。”
行至桌边,他突然回身,“秦姑娘,你有没有想过梁帝想要將秦昭捧上太子之位,最重要的一个条件是什么”
秦姝,“什么”
“他不可以有一个身为血鸦的娘!”
秦姝自然知道这一点,“父皇可以为母亲寻个正当的身世!”
他看著秦姝,忽然不明白,当初那个沉稳冷静,眼中透著疏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女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叶茗刻意找来两名女夜鹰进门服侍,“照顾好秦姑娘,別让她离开这里。”
“是。”
“叶茗……叶茗你回来!”
不管秦姝如何呼喊,叶茗都没有回头……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彼时带著秦昭离开十里亭的周临没有再回姑苏城,而是连夜赶路,直奔梁国腹地。
他们选择了一条隱秘的山间小径,蜿蜒曲折,两侧皆是密林荒草,利於隱匿行踪。
此时密林里,马队暂时歇脚。
周临与秦昭坐在一处,隨手递给他一块乾粮,“小皇子且辛苦些,以我们现在的速度,相信再有十日,必定能至梁都。”
秦昭接过乾粮,瞄了他一眼,“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掌权后第一个杀你”
周临笑了笑,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小皇子现在或许记恨杂家,且待登基那一日,应该会谢杂家今日的不择手段。”
秦昭並不觉得如此,默默啃了一口乾粮。
“小皇子可知,现下樑国有谁最不想小皇子出现”
秦昭,“卓渊。”
“那只是其中之一,真正的敌人在梁都。”
周临倒是『不计前嫌』,与秦昭列举朝廷里一些官员对於他这位小皇子的態度,“梁国宰相柳从安曾是卓允淮麾下核心人物,卓允淮死后,皇上曾召见过他,与他提及你的存在,柳从安虽说表面上支持,可私下里却与旁支的寒王走的很近,想必是不认同你的。”
秦昭,“你不必同我说这些。”
“说总是要说的。”
周临不管秦昭能听进去多少,自顾道,“还有一个是镇国大將军陆承业,他手握梁国十万兵权,是梁国最具实力的武將,他心向的是前太子卓承,也亏得他兵权在握,前太子造反的案子才没有累及到他,虽然但是,他这些年一直想为卓承翻案,这次的机会,他应该不会放过。”
周临在那里喋喋不休,秦昭有一搭没一搭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