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伟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阴阳怪气,眼珠子转了转,“我想,他的商业应该和他的这张脸有不小的关係。不知道和苏远做生意的商人之中,到底是男人多一些,还是女人多一些呢”
台下立刻传来了一阵轰笑声,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像是点了火药桶。
即使是之前对苏远表示花痴的那些女人,此刻也都笑了起来,有的捂著嘴,有的拍著大腿,有的笑得前仰后合。
俊伟竟然嘲讽苏远是卖屁股的,是靠脸上位的。
这种事情,在如此严肃的评选上可並不多见。
台下的观眾有的觉得好笑,有的觉得过分,有的等著看好戏。
一旁的老评委脸色变得无比难看,青一阵白一阵,手心全是汗。
他偷偷地看了苏远一眼,发现苏远並没有什么动作,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就那么安静地坐著。
老评委低著头,嘴唇哆嗦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要做什么都可以……”
老评委的声音发颤,“他们所做的事和我没关係!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求你能把我当一个屁,把我给放了!”
老评委的表情无比的惊恐,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而此时,节目现场的大门被突然打开,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个督察正站在那里,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噔噔作响。
“苏远。”雷洛的声音又硬又冷,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响亮,“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是因为什么。”
苏远並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著雷洛一步一步地走近。
一旁的俊伟则是大笑著说道,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果然!我就知道,靠卖屁股得来的生意並没有那么好做!这就找上门来了吧哈哈哈!”
说完,那些人都大笑了起来,笑声此起彼伏,像是在看一出滑稽戏。
而此时,雷洛已经拿出了手枪,动作乾净利落,咔嚓一声上了膛。
苏远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是根本没看见那把枪。
雷洛的枪口猛的一滑,直接对准了俊伟的胸口,枪口黑洞洞的,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我在这里谈话。”
雷洛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一字一句地砸出来,“你在一旁冷嘲热讽,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你算什么东西”
砰的一声,枪响了。
硝烟味瀰漫开来,俊伟的胸口多了一个大洞,血汩汩地往外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雷洛,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他直直地倒了下去,砸在地上,沉闷的一声响。
眾人都无比惊愕地看著雷洛,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像铜铃。
有人捂著嘴,有人尖叫起来,有人嚇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舞台上乱成一团,尖叫声、哭泣声、桌椅碰撞声混在一起。
然而雷洛只是把枪收了起来,往腰间的枪套里一插,动作不紧不慢。
他看著那些惊慌失措的人,声音又冷又硬:“你们看著我干嘛我在保护你们的安全,你们知不知道站在你们面前的人是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地说:
“我告诉你们,就连特派专员都死在了苏远的手上。”
“这个人还敢对苏远冷嘲热讽,他不是在找死吗”
“我救了他一命,你们知道吗”
雷洛大步地走到了苏远身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我很生气。”
苏远转过头看著他,目光平静:“因为一个外国人”
“我是因为那个外国人开枪,但不是因为他生气。”雷洛的声音又硬又冲,像是在跟谁赌气。
两个人的对话很是诡异,周围的人都听不明白,谁也不敢出声,大气都不敢出。
雷洛无比凶狠地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特派员你可以杀。”
“但在你杀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声”
雷洛把枪放在了桌子上,啪的一声,枪身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盯著苏远,眼睛里像是有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