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折声清晰地响起。
“啊——!”
蒂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右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剧烈的神经痛觉让他瞬间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
乌兹冲锋枪和没插上的弹匣同时掉落在泥地上。
蒂奇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在这个世界里,痛觉是没有打折扣的。
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但卡普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击得手。
卡普扔掉手里的撬棍。
双手猛地探出,死死抓住蒂奇胸前的衣领。
用力往下一拽。
同时。
卡普那条没有受伤的左腿猛地屈起。
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顶在蒂奇被迫低下的下巴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头皮发麻。
蒂奇的口腔里传出几声脆响。
几颗带着血丝的碎牙从嘴里喷了出来。
他那庞大臃肿的身躯,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顶得双脚离地。
满脸是血地向后倒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土坡后面的烂泥里,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如果不是系统判定他还剩下一丝血皮,这套连招足以直接淘汰他。
卡普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
右脚踝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崩裂,鲜血顺着鞋帮流进泥土里。
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弯下腰,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捡起地上的乌兹冲锋枪。
又把那个掉落的弹匣捡起来,熟练地插进枪膛。
咔嚓。
拉动枪栓上膛。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他天生就是一个精通火器的老兵。
卡普颠了颠手里这把沉甸甸的铁疙瘩。
嘴角再次咧开,露出一抹狂野的笑容。
他没有急着去舔那个冒着红烟的空投箱。
而是慢慢转过头。
目光越过麦田,锁定在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上。
茂密的树冠里,隐约能看到一个菠萝头的身影。
马尔科正蹲在树杈上。
手里端着一把上好弦的十字弩,箭头原本正瞄准着空投箱的方向。
此刻。
马尔科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亲眼目睹了卡普是如何在没有霸气的情况下,用最原始的暴力碾压了一个拿着冲锋枪的成年男人。
那种骨子里的压迫感,甚至比在顶上战争时还要恐怖。
卡普举起手里的乌兹冲锋枪,枪口有意无意地对准了树上的马尔科。
他扯起嗓子,声音在麦田上空回荡。
“小火鸟。”
卡普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你要不要也下来挨两下?”
树上的马尔科咽了口唾沫,默默地把十字弩往后缩了缩。
这游戏,真不是人玩的。
视线穿过炮火连天的G港和鲜血四溅的麦田。
绝地海岛边缘的一座废弃加油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落叶的声音。
海军大将波鲁萨利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满是灰尘的收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