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也一样,民心所向,就是大势所趋。”
往前走便是望飞阁水榭,朱红色的栏杆映在水里,像条蜿蜒的绸带。
季洁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桐音馆——那座四角亭被几棵高大的梧桐树围着,风吹过枯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倒真像有人在亭里抚琴。
“桐音馆。”杨震念着匾额上的字,“据说以前是文人雅集的地方,现在倒成了游人歇脚的地儿。”
他指着不远处的芳胜亭,“那座亭子里有块‘天下为公’的石碑,是后来刻的,跟总统府里孙中山先生的手书呼应。”
季洁走到碑前,指尖拂过冰凉的石面,那四个字笔力遒劲,透着股穿透时空的力量。
“从朱高煦到孙中山,再到后来的革命者。”她轻声道,“这园子里住过多少人,走过多少路,可最终留下的,还是‘为公’这两个字。”
杨震走到她身后,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因为这是民心。
咱们当警察的,守的不也是这个?
为了老百姓能踏实过日子,再难的案子也得办,再险的坎也得跨。”
夕阳西下时,两人坐在倚兰阁的石阶上,看着晚霞把湖面染成金红色。
岸边的古木枝繁叶茂,像一把把撑开的伞,遮住了半个天空。
“你看这树。”季洁指着一棵几人合抱的银杏,“活了几百年,见证了多少事。
咱们这辈子,能做些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这身警服的事,就算没白来。”
杨震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放心,咱俩一起。”
相机又“咔嚓”响了一声,这次拍的是两人的背影,映着漫天晚霞和千年古园,像两个并肩前行的剪影,把历史的厚重和未来的期许,都攥在了彼此的手心里。
离开煦园时,暮色已经漫了上来。
季洁回头望了一眼那座不系舟石舫,忽然笑了:“其实它也没真的被钉死,你看水里的倒影,风吹过的时候,不是也在动吗?”
杨震明白她的意思,笑着揽住她的肩:“对,只要心里向着光,再沉的船,也能跟着时代往前挪。”
晚风穿过回廊,带着草木的清香,把两人的脚步声和说笑声,轻轻揉进了这百年府邸的暮色里。
国贸商城的玻璃穹顶透下细碎的光,田峥牵着季然的手穿过琳琅满目的橱窗,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温度,心里踏实得像踩在训练场的实地上。
走到饰品区拐角时,季然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他:“你有特别喜欢的颜色吗?”
田峥想了想,认真回答:“军绿色算吗?”
季然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下,“算,当然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