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妻儿出事,他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你想怎么做?”季洁问。
“我想给张局打个电话。”杨震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着,“咱们干刑警的,什么都不怕,就怕软肋被人攥在手里。”
季洁握住他的手,轻轻点头,“我支持你。”
杨震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张局的号码。
此刻,市局局长办公室里,张局刚把公文包放下,屁股还没把椅子坐热,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看见来电显示是“杨震”,他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摸向抽屉——里面常备着速效救心丸。
这小子,每次打电话都没好事,不是破了惊天大案,就是捅了天大的篓子。
张局把药丸倒在手心,攥着,才按下免提键,语气尽量平稳:“什么事?”
“张局。”杨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异常郑重,“我们在南京查到的线索,跟京市的案子勾上了。”
张局的心提了起来,手心的药丸硌得慌。
“昨天陶非跟我通了电话。”杨震继续说,“迟先金动了他媳妇,还有孩子。
按规矩,陶非该避嫌,但我想求您件事——派些可靠的人,护住他的家人。”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沉重:“咱们当刑警的,流血牺牲都不怕,就怕连累家人。
要是因为案子让家里人受了伤害,陶非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张局,算我求您了。”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张局看着手心的药丸,突然笑了,把药倒回瓶子里,拧上盖子。
这小子,还是这么护着自己人。
张局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还用你说,老郑已经安排了,保证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又加了句,“你们在南京也当心点,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谢谢张局。”
挂了电话,张局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还是凉的,心里却松快了不少。
还好,这次不是“雷”。
这小子,总算没让人失望。
锦绣华庭的晨光漫进厨房时,丁箭正把煎蛋盛进盘子里。
田蕊坐在餐桌旁,看着他系着围裙的背影,突然开口,“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好吃!”
丁箭手一顿,回头看她:“你喜欢就好。”
他把牛奶倒进杯子里,推到她面前,“我可以给你做一辈子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