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面前,我永远十八。”田蕊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烫得他皮肤发痒。
卫生间的灯亮起来,暖黄的光映着瓷砖,泛着冷飕飕的光。
丁箭刚想把她放下来,田蕊却搂得更紧了,手环住他的脖颈,突然抬头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点莽撞的甜,像小时候偷偷吃的水果糖,带着股让人招架不住的热。
丁箭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手环在她腰上,不自觉地收得更紧。
直到田蕊喘着气松开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老公,这里……可是新地点。”
丁箭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是突然转身,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瓷砖上,将她护在怀里。
瓷砖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来,刚好压下心里的燥。
田蕊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心里一暖,凑过去吻他的脖颈,指尖灵巧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蕊蕊……”丁箭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克制,“东西在哪?”
田蕊笑着往置物架偏了偏头:“最
丁箭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拿出那盒熟悉的包装,指尖都在发颤。
瓷砖的凉意渐渐被体温焐热,水声滴答,混着压抑的呼吸,在小小的空间里织成一张温软的网。
等热水从头浇下时,田蕊靠在丁箭怀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丁箭替她抹沐浴露,指腹揉过她的肩膀,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
“累了?”他低头问,吻落在她发顶。
“有点。”田蕊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只刚晒过太阳的猫,“老公体力真好。”
丁箭被她逗笑,关掉花洒,拿浴巾把她裹起来:“别贫了,我抱你出去。”
回到卧室,他把田蕊放在床上,替她擦着头发。
田蕊打了个哈欠,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我去收拾卫生间。”丁箭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你先睡。”
等丁箭收拾完回来,卧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田蕊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小刺猬,眉头却舒展着,睡得格外安稳。
他轻轻掀开被子躺进去,把她往怀里揽了揽,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白。
丁箭摸着田蕊的头发,心里踏实得很。
案子没结又怎样,前路有风雨又怎样,只要身边有她,明天醒来,就能带着劲往前冲。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跟着坠入了梦乡。
梦里有她的笑,有队里的吵,还有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