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蝎子气笑了,笑声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他猛地一拍扶手,藤椅发出“吱呀”的呻吟,“老子花了三年铺的路,他妈的被人度假顺便给毁了?”
他站起身,竹楼的地板被踩得咚咚响,阴影在墙上晃得像头暴怒的野兽,“华夏的市场……打不开?”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连绵的罂粟田,那些粉色的花朵在风里摇得像一张张嘲讽的脸。
是啊,华夏的条子是疯的,当年他刚入行时,就听说那边的警察敢追着毒贩跑遍大半个中国,敢抱着炸药包跟人同归于尽。
可他不信邪,觉得只要有钱,总有空子钻——现在看来,他还是太天真了。
“算了。”蝎子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让人发毛,“华夏那块骨头太硬,暂时不啃了。”
他转身,眼里的狠厉凝成了冰,“反正金三角的市场够咱们活,周边那些小国,有的是蠢货愿意掏钱买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角那箱“蓝冰”,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千钧之力:“但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杨震……”
他一字一顿,像在嚼碎这两个字,“别以为躲在华夏就安全了。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知道,动了蝎子的东西,得拿命来偿。”
络腮胡赶紧点头:“蝎爷说得对!咱们的货这么好,还怕没地方卖?等咱们缓过劲来……”
“滚吧。”蝎子挥挥手,不耐烦听他废话,“告诉兄弟们,华夏的线全撤了,谁也不许私下去碰。
惹出麻烦,我拧了他的脑袋当酒壶。”
络腮胡连滚带爬地出去了,竹楼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雪茄燃尽的焦味和远处隐约的枪声——那是金三角永恒的背景音。
蝎子重新坐回藤椅。
“楚砚。”他声音冷得像冰,“你觉得,咱们能不能动杨震。”
楚砚低沉的声音,带着点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蝎爷想动他?”
“动?”蝎子笑了,笑得阴恻恻的,“不急。
我要让他先尝尝,什么叫从云端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眼底的狠厉像墨一样浓。
金三角的夜就要来了,而他知道,华夏的那片天,迟早也会被他搅出点血腥味来。
这笔账,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国贸商场的香水柜台前,苏曼青拿起一瓶栀子花香调的香水,往手腕上喷了点,抬手凑到鼻尖轻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