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季然看得目瞪口呆,直到田铮转身看她,才猛地回过神,推开车门跑下来。
“阿铮!你没事吧?”她上下打量着他,生怕他受了伤。
田铮周身的戾气在看到她的瞬间散了大半,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吓到了?”
“没有。”季然摇摇头,看着地上哀嚎的三人,眉头皱了起来,“要报警吗?”
“我来处理。”田铮拿出手机,没有打110,而是拨通了陶非的号码。
他知道这种涉黑的案子,交给六组最稳妥,也省得节外生枝。
电话接通时,陶非正在整理卷宗,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一下:“田队?怎么了?”
“我在赌石馆门口,遇到三个抢匪,已经制服了。
他们身上可能有案底,你带几个人过来处理下。”田铮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行,我马上到。”陶非没多问,六组的人都知道,田铮从不小题大做,既然他开口,肯定不是小事。
挂了电话,地上的刀疤脸突然哭喊起来:“大哥!我们错了!是赌石馆老板让我们来的!饶了我们吧!”
田铮抬脚,轻轻踩在他脱臼的胳膊上,力道却让对方疼得差点晕过去。
“我没说要杀你们。”他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寒意,“法律会收拾你们。”
这时,周谦从赌石馆里走出来,看到地上的三人,眼皮跳了跳。
他刚才还在想田铮会不会带保镖,没想到人家自己就是个顶尖高手,“贤侄,这是……”
“一点小麻烦。”田铮侧身,挡住他看向季然的目光,“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就行。”
周谦笑了笑,识趣地没多问:“那我陪你等会儿?”
“随意。”田铮点头,目光落在季然身上,刚才动手时的狠厉全化成了温柔,“累不累?要不要回车里坐着?”
季然摇摇头,走到他身边,悄悄握住他的手。
掌心还有点汗,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她知道,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的男人,骨子里藏着怎样的锋芒——那是对罪恶的毫不留情,也是对她的极致守护。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田铮看着季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走吧,等处理完,带你去吃甜品。”
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坚定。
地上的哀嚎声还在继续,却已经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对田铮来说,只要身边的人安好,任何魑魅魍魉,都不过是些跳梁小丑。
颐和别墅的客厅里,水晶灯的光洒在波斯地毯上,暖得像层薄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