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惊微微扯动嘴角,算是笑了笑。他能体会杨知廉的心情,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也是这般怒不可遏,恨不得将陈希夷挫骨扬灰。
黄惊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转移了注意力:“你们刚才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哦,忘了跟你说了。”杨知廉一拍脑门,仿佛才想起来似的,“刚才我们出去逛了一圈,正好碰上神捕司的人在抓新魔教的余孽,就顺手帮了个忙。”
黄惊露出困惑的表情:“你们怎么会去帮忙?”
杨知廉道:“你刚走没多久,街上就热闹起来了。我跟着出去看,看见一队神捕司的捕快在追一个人。沈兄认得那个跑的人——在婺州的小院偷袭过他跟胡老道。”
“玄豹卫曹真通?”黄惊立刻接话。
“对对对,就那个家伙。”杨知廉用手比划了一下,“那家伙倒是挺能跑,跟只兔子似的。不过我们一群人围着他追了好久,最后还是把他堵在了死胡同里。”
“他反抗了吗?”
“他当场就吓坏了,哪还敢反抗?就这点胆量,也不知道谁把他带进新魔教的,太丢分了。”杨知廉嗤笑一声说道。
黄惊有些疑惑曹真通的反应,继续追问:“后来呢?”
“神捕司的人把曹真通押走后,领头的那个捕头倒是个爽快人,见我们身手不错,就主动邀请我们一起去抓剩下的几个。他说还有三个地方要去搜查。”
“你们答应了?”
“别的事我可能懒得管,但新魔教的事,我怎么能不帮帮场子?”杨知廉说得理直气壮,“后来我们就跟着去了。说起来也怪,之前咱们满世界找人都找不到,今天一去那些地方,人就在那儿杵着。你说他们藏的位置隐蔽吧,好像也挺隐蔽,但又不是那种让人怎么都找不到的绝密之地。”
“那三个地方都在哪?”
杨知廉掰着指头数了起来:“一个是在城南一个大富商的祠堂里,那里躲了个人,扮成了守祠的老仆;一个是在离那富商不远的一家客栈,不过我们去的时候扑了个空,没找见人;还有一个是在一间废弃宅子的地窖里,那里躲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之前在方家村出现过的,拿判官笔当武器的那个。”
黄惊点点头,他对那人有印象:“他们反抗强烈吗?”
“都还好,没费多大劲。”杨知廉说,“他们一看被包围了,自知突围无望,也就没做太多挣扎,乖乖束手就擒了。就是那个拿判官笔的要惨一点——文焕这小子记仇,一见他就想起了方家村的事,一上来就下了狠手。那家伙眼看再不还手就要被打死了,这才动了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