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事情到这里就已经到此为止了。
不需要插手,三个男孩就会在痛扁那个男孩一顿,最后带着他们的战利品离开。对于这一点,维克多有着丰富的经验。但总有人喜欢多此一举,会觉得那个男孩可怜,要去拯救他,觉得自己帮了他一把,自己就是上帝,却丝毫不知,她会成为撒旦。毕竟,永远不要小瞧孩子的报复心,尤其是在恶劣环境里生活的小孩,他们没有道德,也没有被人教导过对和错。
“你没事吧?”
抽着纸烟,维克多吐出一口烟圈,压低帽檐,没有去看戴安娜蹲下身子,用对待小动物的温柔去触碰那个男孩,只是朝着身边的卡尔挥了挥手,让他去驱散三个没走远,还在盯着这边的男孩。
不过他觉得这没什么作用,只要等他们离开,结局恐怕还是不会改变。
但也许他还可以做更多。
可这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他救不了所有人。所以,他得靠自己,就像以前的他一样。
……
中午15时:
一双黄绿色的瞳仁满是错愕,她不理解自己的为何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那个男孩像一条蛇一样弹了起来。他没有感激,也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趁着戴安娜取出手帕想为他擦拭一下血迹的时候,抢走了她露出来了的二十基尔纸钞。
维克多没有追,也没有让自己的保镖追,只是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看着戴安娜脸上的表情——那真是相当精彩。
她从错愕、震惊、不解、失落不停转变。
最终,她咬了咬嘴唇,变得相当恼怒。
因为在这一刻,维克多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句风凉话:
“爱德华兹小姐,其实一旦一个人走向了错误的道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那么他绝对会在罪恶的深渊里越陷越深。所以,你刚刚要是不那么冲动,跟我一样看着,那么你就不会失去这二十基尔。”
这句话冷血的让维多利亚皱了皱眉,却没立即出声,而是陷入了沉思。而戴安娜则只是恼火的瞪了他一眼,像是懒得和他多说,便转身想继续探索她从未涉及过的世界。
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维多利亚却突然拉住了她,朝着维克多认真地开口:
“克伦威尔,我记得你曾经的出身也不好,对吗?”
维克多扬了扬眉毛,似乎猜到了什么,断然拒绝:
“我没有故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