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挠头，“南疆这么大，极阴之地也不少，这怎么找？”
就在这时，祭坛上那沉睡女子的灵体，心口上方的蜃龙内丹再次轻轻波动了一下。
一道比之前更加清晰一些的虚影飘荡而出，依旧是那雍容女子的模样，只是身影依旧淡薄，仿佛随时会散去。
她看向张兰，目光慈爱，嘴唇微动，却没有声音发出。
但张兰却仿佛听懂了，她眼眶瞬间红了，用力点头，“我明白……我会尽力……”
那虚影又缓缓转向凌天绝和花曼曼，目光在凌天绝身上停留片刻，闪过一丝极致的敬畏与探究，最后对着花曼曼微微颔首，似乎表达着感谢。
然后，虚影彻底消散，回归内丹。
内丹的光芒也彻底稳定下来，不再有异动。
那沉睡女子的灵体变得更加安详，仿佛陷入了更深沉的守护之眠。
“陛下……消散了……”张兰声音哽咽，“她最后的力量，用来警示我们……和表达感谢……”
花曼曼心里也有些酸酸的，扯扯凌天绝的袖子，“这先祖人还挺好。”
凌天绝目光扫过那枚内丹和沉睡的灵体，淡淡道，“灵体并未消散，只是耗尽心力，重归沉眠。得到加固，她还能支撑很久。”
张兰这才稍稍安心。
“对了兰丫头，”花曼曼想起刚才的疑问，压低声音，“你刚才是不是……能听懂她说话？她都没出声。”
张兰点点头，“是一种……血脉深处的感应，不是声音，就像是……意念的直接传递。”她自己也觉得十分神奇。